他到客厅拿黑的手提箱来，打开后放到床上，杨元一看到手提箱里整齐摆放两个罐。一个装透明而另一个里面装着血红、一盒玻璃珠和一双橡手。

魏延卿上橡手，拧开其中一瓶倒里面的透明，两手互相挲片刻后走到女孩边握住她的颅和，往中间提起来折叠。

杨元一瞪大双看他把女孩当成白纸一样不断折叠，最终折叠成一个指节般大小的东西。魏延卿扭对他说：“打开你手边的盒，给我玻璃珠，一颗就行。”

杨元一把玻璃珠拿给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折叠？”

魏延卿掰开玻璃珠，将折叠成指节大小的女孩放玻璃珠里合上去，扔另一个玻璃罐中。他指着装有透明的玻璃罐说：“清理，能够将异闻折叠起来装玻璃珠里带回去。异闻无法直接杀死，只能把它们关起来等待消亡。”

杨元一：“清理？什么材料制作的？”

魏延卿笑：“家传绝学，只告诉我夫人。你想知？”

杨元一摇：“不想再当一次鳏夫。”

亡夫·魏延卿：“一回生二回熟。”说完他陷沉默，似乎无意中间接的诅咒了自己。两次。

“算了，每天供奉两个牌位也累。说不定还会打架。”杨元一摇摇拒绝，女孩太像个人，他把刀|去的时候总觉得在杀人。好在没有血来让他得以安，只是手还微微颤抖。“它们都是异闻？”

魏延卿收拾了何梅跟破碎的俄罗斯娃，闻言：“异闻里提到被分尸的贵族少女，她的肢分别藏在九层俄罗斯娃里。但从获得的资料中可以得知不止有一只娃存在，所以它们能够在同一天的两个不同地方杀人。”

盖上手提箱提起来，魏延卿坐在杨元一侧慢慢跟他解释：“实际上，她的肢藏在不同的娃里，而不是同一只娃。它渴望拥有人的正常，所以披上人成为何梅妹，肤、脂肪、四肢和颅构成何梅，躯藏在娃里面，而心脏就在何梅的妹妹里。它们害怕血，所以杀她们的时候，刀上抹了血。”

杨元一这才注意到果刀上沾了血，只是在打斗中凝固以及蹭掉许多，看不太来。他问：“为什么它们还互相残杀？”

魏延卿：“肢分离太久，产生隔阂。”

杨元一惊讶不已：“还能各自产生意识？”

魏延卿：“异闻都能象化，还有什么不能。”

杨元一想想觉得他说的有理，但他又想起阿正。白天大早上的时候，那只偷袭他的娃里面装的是阿正的颅和心脏。

“这些异闻还能够控制同属的东西吗？比如前的异闻可以通过控其他娃达到杀人的目的。”

“可以，但没那么容易。”魏延卿说：“有些恐怖异闻会因为传说中赋予的某能力而在象化之后也拥有这能力，通常这些异闻都需要谨慎对待。它们非常棘手。”

杨元一：“比如？”

魏延卿：“以前遇到一只传于早年乡野间的怪，基本上找不到关于它的资料和传说，本就非常棘手。再加上对方能够藏在影的地方，捕捉它的时候费很大力气。”

杨元一：“传于乡野？”

魏延卿：“很多城市异闻在最开始就传于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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