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助理已经基本上见怪不怪。作为执行总裁，祁则晟放权其实放得还溜，平日有课或者有其他事务的时候，大分事务是给总裁特助负责的。但是即使这样，助理也不敢小看了这位年纪轻轻的上司，实在是因为祁则晟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

而祁则晟只有在一个时候特别积极。

——比如今天，顾先生要带人过来讨论虚拟影院的投分成问题。

这位大老板自己很少企划或者拟定合约，通常都只提要求，完全不像魅力那位据说经常亲力亲为的顾先生，所以特助还要勤勤恳恳地同律师一起反复讨论和初步拟定自己这边的条件和要求。

祁则晟来的时候，他最后一次和对方讨论和确认细节。

这个时候，突然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推门走了来，手上还捧着大束大束五彩缤纷的粉系朵，把特助和几位公司层吓了一。

祁则晟却说：“店的人，我叫的，不用在意，继续吧。”

于是特助只好睁睁地看着几个女孩来，把会议室里的绢都换成了真，让整个会议室变得有诡异地生机盎然起来。

他憋住了八卦之心，心里也颇为不敬地骂了变态上司两句死基佬，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才继续说去。

顾臻到来的时候，脸都僵了。

时代的几位层看着他那几乎快要崩掉了的笑容，却纷纷都装作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依旧一本正经地商讨着合作事宜。

顾臻忍住额上的青，心想该传的言估计已经传了八百遍了，才忍住心的暴躁。

正式的商谈中顾臻和祁则晟坐得山远，正好在会议桌的两端。顾臻很认真地上台解说了一边虚拟影院的表现和盈利方向，还使用早上运过来的虚拟舱引导所有决策者试用了一相关设备的效果，结果趁着所有人好奇的时候，祁则晟就闷给顾臻发短信。

【待会儿我们去哪里吃饭？】

顾臻白了他一，继续给极为主要负责人讲解，然后在祁则晟拿肩膀靠着他的时候，对对方说：“看你右边。”

结果祁则晟往右扫了一，发现玻璃门上竟然糊满了一堆密密麻麻的脸，一看之颇有些恐怖的味。

看到他看过来，一群人倒是手忙脚地唰地一逃散了。

祁则晟笑。

顾臻不理他，开问时代的财务总监试用想。

这天到最后两人也没能单独去吃饭，因为早上的演讲占了太多时间，所以合同的商议还必须延迟到午才开始行，顾臻的午餐便也在时代的员工餐厅之中完成了。

顾臻不是第一次在这边吃饭了，每次他在这边现，都总有人偷看他，背地里指指。他耳朵还算尖，所以每次来都会听到不少有趣的容。

比如说他知祁则晟的手有很多人祁则晟叫“那变态”，某意义上来说跟顾臻以前对于祁则晟的印象很一致。祁则晟自己好像也知，但是并不生气，反而对这样的称呼颇有些得意洋洋。

他还知时代这边甚至有一些他和祁则晟的同人，因为上次顾在时代的论坛上扫到过一次，虽然写手一般来说称呼人时候都是用代称，但是顾还是锐地从一些细节里面分析了双方的份。

或许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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