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晟一——这家伙这段时间里面也会时不时地来研究所看小孩两，虽然频率并不。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小猫小狗，也是自己捡回来的小猫小狗，总不能看她饿死病死。

因为这理由，他也会给微微带小零小玩什么的。

祁则晟听说微微能说话了，午就跑了过来，但是微微很明显对他很不待见。小孩虽然注意力有差，但记却很不错，一直记得这个心很坏的大哥哥带来的糖果里面常常夹杂着味很奇怪的惊吓类糖果，小玩里面还会有会动的拟真小蛇小蜥蜴。

不受待见的祁则晟就她的鼻扯她的小辫，最后被顾臻一把拖走：“你多大岁数了啊你！？”

祁则晟骂了小孩一句“忘恩负义”，才对顾臻说：“你说她这事儿上你的力多，我的力也不少吧？我们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这句话要这么说也确实没有错。小孩父母这件事上面，其实祁则晟起到的作用还更大一些。不过他平日行为太过我行我素，就算难得了好事也不会让人觉得是于好意，自然也无需激。

顾臻看了他一，说：“你平时什么不是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总不能指望微微一个小孩来理解你。”

祁则晟愣了愣，半晌才笑说：“我也没有要求她理解，就是不这臭丫对我的那副死样而已。”

顾臻见他这个样，只好说：“……算了，你兴就好。”

祁则晟见他的表，便开说：“……你相不相信，只要我愿意，我肯定能哄得这丫死心塌地，心甘愿叫‘哥哥’？”

顾臻看他挑着眉，充满了挑衅的神，说：“别闹了，这孩和普通人不一样，可经不起你随便吓唬和折腾。”

祁则晟问：“你不相信？”

顾臻沉默了一，才回答：“……不，我相信。”

顾臻一直觉得，祁则晟想的大分事都是能够达成的。反正他的人生之中，是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像祁则晟一样意志定几近偏执，为了目的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祁则晟望向对方的睛，发现顾臻的神很澄澈，很认真，并没有一言不由衷的意思，顿时怔住。

顾臻继续说：“我相信很多事只要你想肯定能到，不过有时候，相比起实现目的的过程和付的代价，这一切都实在是不值得罢了。”

他把微微抱了起来，走了屋里。

祁则晟发了一会愣，才站起跟了上去——他有些疑惑于顾臻说话时的态度，仿佛对方真的明白了他话中未竟的义，或者说看穿了他的本质。

祁则晟觉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顾臻和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熟络，最多只能算是关系不错的老同学。

但有一瞬间他又不是很确定这一。

这让祁则晟觉得有些迷惑。

他追着顾臻了屋，开说：“为什么不值得？先不论手段问题，如果你没有竭尽全力去实现它，你怎么能确定它是不值得的？”

顾臻微微一笑，回过来，问：“实现了之后呢？”

“？”

顾臻一字一句问：“等到实现了之后才发现它是不值得的，那不是更加糟糕吗？没有实现就不能确定它是不是值得，这本就是一个悖论。因为你能够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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