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怎么让他赢了你。”昭文帝红了脸，心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飞云沉了一会，忽然问：“皓，立储的事，你怎么想？”

昭文帝奇：“云儿，你怎么想起这个了？现在就定，太早了吧？”

飞云：“我知为时尚早，只是偶尔想起这事。你若真的不要嗣，对立储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昭文帝：“哦？此话怎讲？”

飞云：“若是你自己的嗣，难免有所偏，立立幼，都有不公。何况母以贵，后争风，终无宁日，古来教训甚多。现在你从宗室旁支中选立储君，正好可以一视同仁，多方考察，择其中贤者智者授之，对国家治久安，更有益。”

“依你之见，又该如何考察？”

飞云答：“类似这骑大会，以后可以数年一度举行，规定宗室弟须得参加，选取武艺胆识众者派往边关磨砺，不得以王公贵族自傲，须从级将起，若有建功，则可召回，再任命为外地官吏，考察其治民之才，为官之德，逐步升迁，最后再从中择佼佼者为储君，则天无有不服。”

昭文帝叹：“这立储之事，是国之本大计，云儿你果然考虑得周详。”突然一笑，“蒙国使臣还要十天才能抵京，我们不要老谈这些煞风景的事，不如别的，莫辜负了这满园。”说着抱起飞云了舱，关好门窗，放帘帐，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阵阵销魂的声音……

十天后，蒙国使团抵达了宁都。昭文帝举行盛大的迎仪式，并偕皇后大摆筵席，盛款待。蒙国使团说明来意后，昭文帝略为踟蹰，即同意让皇后归省。蒙国使臣果然提领略中华威仪，昭文帝即定五日后在城郊举行骑大会。而飞云只托病不，自是忙于战事策划。

十五

骑大会上，昭文帝照飞云的计划，惜败蒙国，蒙国使臣骄狂之气溢于言表，昭文帝只不以为意，又大肆铺张，示之以天国繁华，令其起意。盘亘了二十余日，蒙国使臣提要回国，昭文帝多加挽留，又留了十余日，这日终于大办宴会送别皇后及使臣，又为蒙国国王带上诸多礼品。

宴罢昭文帝将皇后一行送城外。皇后亦知此去再难见面，想到当年和亲，何等风光，何等欣喜，自己满心憧憬，不料不过两年，竟了许多变故，今日只凄凉归去，未及拜便已哽咽不能成声：“皇上……请留步，臣妾……臣妾去了，皇上……你，你多……多保重。”

昭文帝看她样，毕竟夫妻一场，也一阵心酸，而戈将起，她在两国之间，又何以之双手将她扶起，送到车上，：“皇后，你也多保重，你在这里两年，朕……朕对你照顾不周……你现在回去和家人团聚，也是一件好事，莫要再难过了……”

皇后拽住昭文帝的衣袖，不肯放手，问：“皇上，以后……以后你可还会想起臣妾？”

昭文帝心想今日一别，已无见期，何必让她再存幻想，起心，放开皇后的手，说：“时候不早了，皇后请启程吧！”

皇后中泪，痴望着昭文帝。随从放车帘，车辚辚，一行人渐渐地去得远了。

回到中，昭文帝想到终究是自己负了她，难免伤，又将要与飞云离别，更是郁郁不乐。飞云知他心事，却也不好安排解。

自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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