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是张灯结彩，门上挂了大红灯笼，贴了大大的“喜”字，里面传来阵阵喜乐……原来昭文帝虽与飞云已好多时，却一直未举行什么仪式，自己当年有过大婚，倒还罢了，但飞云今生若少了房烛之喜，总是一大缺憾。因此便想趁他生日，好事成双，补行婚礼，怕飞云和群臣知，选在了倚云斋。不料飞云今日也谈起嫁娶之事，恰好不谋而合。

昭文帝笑：“如何？云儿，我可是比诸葛孔明更能未卜先知？”

飞云：“说是生日礼，其实是你想嫁人等不及了吧？”

昭文帝红了红脸，他本是想迎娶飞云，却被飞云抢先一步，落了话柄，只好：“难你就不想？人生四大喜事，金榜题名你是早就有了，房烛也不能错过啊！”说着将飞云抱来，拉着他了院门。

院装饰得团锦簇，盛装的女太监往来忙碌，还有一个乐队班在演奏。昭文帝：“云儿，今日没有请外人来观礼，你不怪我吧。”

飞云笑：“其他人不来罢了，史官是一定要来作证的，日后好在史书上记一笔‘某年某月某日，靖国天昭文帝嫁欧飞云’，这一生我也不枉了。”

昭文帝说不过他，岔开话题：“你玩了一天也不累么？先去沐浴更衣吧，晚上就要拜堂呢。”说着把飞云推了室。

十二

太监们早备好了汤，倚云斋虽没有温泉，汤中却放了许多名贵香料和，沐浴后遍生香。两人都换上大红礼服，这次飞云倒没有难为昭文帝，没要求他穿上新娘服饰。昭文帝拉过飞云，细细地端详了一阵，笑：“云儿，我只以为你穿白衣好看，原来穿红的更是鲜艳。”

夜幕降临，婚礼便正式举行，只有一个司仪在大堂主持，也未用皇家礼仪，只是民间仪式，少了许多繁文缛节。拜完天地后，因双方父母都已亡故，堂也不须拜了，昭文帝对飞云说：“云儿，日后我陪你回西京省亲，拜谒父母。”接着两人互相拜了几拜，司仪叫一声：“礼成！”就算是宣布两人正式成亲，昭文帝将飞云扶起来。礼乐齐鸣，女太监拥来撒撒钱，昭文帝均大加赏赐。

片刻传上喜宴，菜品皆是取的吉利彩，什么“好月圆”、“百年好合”、“金玉良缘”、“龙凤呈祥”、“喜盈门”“五谷丰登”等等。昭文帝取两个纯金酒杯，倒满了酒，靠近飞云，笑：“这合卺酒总得喝吧？”将酒杯递给他，两人杯喝了一半，互换酒杯喝了另一半，甘如，饮罢相视而笑，又连饮了数杯。

待到酒宴撤去，外面响起了鞭炮声，昭文帝笑：“我们去看看。”两人携手走院门，外面地上摆着一个大的焰火。昭文帝对飞云说：“云儿，你来放这个。”飞云上前去燃引线，退到一边。一会儿，焰火腾空而起，在夜空中凝成一个大大的红的“喜”字，久久不散。太监们又燃各各样的焰火，一时间天空中五彩缤纷，犹如满园，百盛放。

两人相拥着看那焰火，心中都是意。飞云忽叹：“这烟虽然绚烂，但转瞬即逝，终不能久。”

昭文帝笑：“只要心中永远记得这一刻，怎会不久？”

烟火散尽，现满天繁星。司仪来请新人房。房便是当时飞云的卧室布置的，着数对大红的蜡烛，案上着飞云今日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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