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除此之外的日常事务，飞云也懒得多问多，只专注些书画游戏，就连剑法也好久不曾练了。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却是飞快，说不尽的缠绵。这一日午，又飘起了雪，便到院中的三层小楼上观景，飞云将其命名为凌云阁。昭文帝从中带来南海贡的大龙虾，命煎了佐酒，拢了火盆，温了酒来。昭文帝为飞云斟满一杯，笑问：“云儿你尝尝这酒如何？”

飞云见那玉白的象牙杯里，澄清的酒渗几分碧绿，抿了一，甘之外，却微带酸味，飞云满生津，回味了一阵，竟不知其名，便问昭文帝：“这是什么酒？”

昭文帝笑：“你我对饮，自然是青梅酒。今日英雄，舍你我其谁？”

飞云知他是谈的青梅煮酒论英雄的故事，也笑：“那你莫不是自认为大雄曹？”

昭文帝：“孟德玄德怎能与你我相比？当年是天大，那两人是勾心斗角，貌合神离，就连喝一杯酒，也是在相互试探算计。而如今四海宾服，你我推心置腹，永结同好，早已胜过古人千倍万倍了，就是神仙，也难得如此吧？”昭文帝说得豪迈动，却未察觉飞云在一边笑容已隐去。

昭文帝又：“每次看见雪，我就想起你的生日。云儿，再过一个多月，就又到腊月初八了……”

飞云：“皓，你怎么不先想想你自己的生日，就在月了。”

昭文帝不以为意：“我只记得你的便好，我自己的生日自有人，从来不须我心，反正每年都是照老规矩办。”

飞云问：“那看来我还得准备一份贺礼？”

昭文帝剥了只龙虾喂他嘴里，：“云儿，你我之间，这些俗礼就免了吧，我得到了你，便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宝贵的礼。”想了一想，又：“倒是你的生日，我得好好地筹划。这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有六年没给你祝寿了，现在你又是摄政王，一定要给你过个风风光光的生日，不如我们把你的寿辰定为千秋节，大赦天，举国同庆，以后也年年庆祝，云儿你觉得如何？”说着抱过他轻轻亲了一。

飞云挣开，冷冷一笑：“皇上你果然想得周到，随你安排好了。总之我是‘此间乐，不思蜀’罢了。”他听得皇帝要为自己大张旗鼓过生日，想到如今昭文帝倒是志得意满，笑谈古今，以英雄自诩，他正好藉此宣示太平盛世。而自己亡国不过三年，悲痛未消，耻辱未去，却在此歌舞升平，又算什么？今日受他荫庇，纵使风光，和当年的阿斗刘禅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五

昭文帝正说得兴，闻言楞住，不知该如何作答：“云儿，我不是这个意思……”。飞云一将酒喝完，拿起酒壶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后，昭文总算从他手中抢了酒壶。飞云也不和他争，只坐着不说话。

昭文帝气：“云儿！你不兴，要我怎样都行，好好地何苦又和自己赌气？”叹气，又：“我说的话，你又说我是哄你。连我的整个人全心都是你的，我的江山更是你的。你又来分什么彼此？你若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去。国号怎么改，也都随你。我是真心实意说的，你也不是不知，许多年前我就唯愿你来当这皇帝，只是你又不肯受这嗟来之……”昭文帝越说越快，也不禁微微颤抖，伸手去握住了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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