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昭文帝望着飞云，中充满恳求：“你若不帮我，我就只有被折磨至死，你便能忍心睁睁地看着，我的好云儿？”

飞云直摇：“若是这法，你未等它毒发，便被我用功死了。”

昭文帝忙：“云儿，你不会的，刚才不过是次意外。你别我，只照我教的方法行事，绝不会错。”又：“云儿，你待我最好，总不能见死不救。”

飞云将皇帝抱到床上休息，暗想：皇上求生之念如此迫切，知我忍，方托付与我，我终不能辜负他的期望，我不救他，谁又能够？低寻思一阵，终于定决心。又将昭文帝扶起用功，这次飞云观鼻，鼻观心，只是依法运行，任他如何痛苦，更不敢再看。昭文帝怕扰飞云心神，也即默默忍受，全衣衫早已透，却不敢叫喊，勉捱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又一次昏迷倒地。

飞云再次，把昭文帝醒，正想说今日就暂到这里。昭文帝却笑着说：“云儿，你看，这次便好了许多，我们趁打铁，赶快继续。”原来，昭文帝想着要在服雪明草后四十九天取血制药，现已过了半个月，必须在一个月除尽此毒，见驱毒有效，但时间迫，虽然极为痛苦，也不敢少停。

飞云无奈，只好听他安排。就这样，每过一个多两个时辰，昭文帝便忍受不了，痛得昏迷过去，飞云亦只得上，昭文帝每次醒来后，略事休息，又促飞云。到天黑时，两人停来吃了东西，昭文帝又持要再来，等到飞云又一次将皇帝醒时，时间已近夜。

两人忙了一天，又累又乏，都默不作声地坐着。飞云思及日间皇帝的痛苦神，便觉比自己受刑更难忍受，算算时辰，又将到毒发之时，想到将是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一时间，愤恨、懊悔、悲伤、烦躁……绪，齐齐涌上心。

昭文帝却是心中歉然：此番又要辛苦云儿了，但曙光在前，就算有千难万险，自己又怎能后退一步？只盼能早日去毒取血，为他治好伤痛，算是略为弥补，朕也更无他求。昭文帝靠在床上休息了一，忽又觉丹田烈火攻心，他白日里熬了一天，此时再也忍不住，竟起来。

飞云忙抱住昭文帝，两扯掉他的衣服，便开始行事。飞云心里想着今夜要温柔一些，别让他太过疼痛，但听到皇上因毒发而不停，禁不住又着急起来，动作上也就变得躁鲁。昭文帝吃痛不过，神智又渐渐有些不清了，更是惨叫不断。飞云以为他毒发难耐，更加用力，只盼能快快缓解。可怜皇帝没过一阵，便被折磨得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中偶尔哼上几声。

飞云这两日来丝毫未有休息，为皇帝疗伤又大耗力，也是累得要死，但想到要为他缓解毒，拼命持，抱着昭文帝不敢停。

四十六　山雨来风满楼

勉力支撑了两个时辰，总算待到毒发作过去，飞云来倒便睡，没睡一会，复又惊醒起，原来又该到上朝的时候了。这些日飞云主持朝政，每日一早上朝已成习惯，即使疲乏劳累，仍是到时便醒。飞云逞，不有缺，挣扎起来又去上朝，却觉得重脚轻，几乎迈不开步。

飞云朝回来，昭文帝又要他帮助运功解毒，见飞云疲惫不堪，虽极为心疼惭愧，想到雪明草之事，却不能暂歇。昭文帝每到痛苦昏迷，几乎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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