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得一手好文章……”一时竟有些凝噎，“他好几年前走了，一直没有消息……我，我一直在找他，盼他回来……”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去。

不料那飞云还未听完，便左手捂着肚，竟然是笑得上气不接气。”飞云笑：“你编的谎话也太过离谱，白日里就来诓人。听你说法，你那兄弟也不是凡人，你却跑到窑里来找，难你兄弟会到怡红院里当了婊不成？实在是笑死我了，好多年没听过这样的笑话了。”想是笑得过急，飞云猛然大咳起来，牵动伤，哇地吐一血。

昭文帝忙上前扶着，从怀中拿一粒“九玉”给他服，手掌贴着他后心，为他运功调息。

三十七　其血三年化为碧

过得约莫有半个时辰，听飞云呼均匀，竟是睡着了。昭文帝将他放平，盖上被，心想：“可算是睡着了。再听得他说去，朕怕是要疯了。”见他睡着的神甚是平静，“还是睡着了乖些。”

看看天已晚，丫鬟来问，要不要送晚饭？昭文帝摇摇。心想：“云儿自幼也必是锦衣玉，在宁都中朕也未曾亏待过他，如今每天只靠一碗稀粥度日，可不知怎能撑到今天？”又想起他日间字字嘲笑，便如几记耳光狠狠地掴在自己脸上，心中绞痛，几落泪。

昭文帝正呆呆坐着，突然听得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正是鸨儿，那鸨儿神有些不安，说：“公，我把今日的钱都退你，次你来见云儿，也不收公的银两，今晚你能不能把云儿让来？”

昭文帝问：“为何？”

鸨儿：“面有一位薛大爷，候了五六日，都未等到云儿，今日带了一帮人来，说见不到云儿，便要砸了怡红院。那薛大爷是这里一霸，得罪了他，怡红院吃不了兜着走。还请公抬贵手，救救老，帮了这个忙，激不尽。”

昭文帝日间正被飞云的几句话抵得不知如何是好，听鸨儿说什么薛大爷要飞云侍候，不由心火起，对鸨儿：“我去看看。”

昭文帝得搂来，果见面门里门外，或坐或站，有二三十个人，为首的一位五短材，膀大腰圆，正是那薛大爷。昭文帝想，云儿落这帮人手中，不知又是何光景？自己可真是糊涂透。即对那鸨儿说：“给我拿酒来。”丫鬟递过一杯酒，昭文帝一喝了，右手指和拇指轻轻一，那酒杯已成碎片，再在掌心中一搓，酒杯碎片转化为粉末。他拍拍手，说：“有谁自认脑袋比这酒杯的就过来。”那一众人看得目瞪呆，回过神来，一哄而散。鸨儿瞪大睛，半天说不话来。昭文帝不理她，径自回了飞云房中。

昭文帝见飞云仍在沉睡，怕牵动他的伤，只坐在床边陪他，一夜无话。飞云一觉睡醒，已近中午，他好久没睡过如此好觉，睁开见昨日那人还在房中，也不去他。

若是当年的欧飞云，昭文帝便说得半句话，他就已能料得十成。但自来到怡红院中，日日受尽酷刑凌辱，一颗心早就死了，那日见了皇上的神，心知皇帝对自己分早断，万念俱灰之更是自轻自贱，自暴自弃，只觉得待自己越狠，心反而可得片刻宁静。飞云每日除了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是行那之事，那些嫖客个个如狼似虎，备极摧残，久而久之，飞云见惯不怪，反而觉得了院不去狎，才是天第一大怪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