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作答，说：“草民登宵，因罪被拘。”

连城冷声：“因罪被拘？你犯何罪？”

登宵惨然答：“草民亦不知所犯何罪。”

连城睛转了一转，说：“这麽说你无罪？那麽好……我放你，你今日便走吧。”

登宵闻言大震，心也不知是悲是喜，微一犹豫，就转回屋，想收拾行。未走几步，就发现颈边突然微微一寒，连城在他转之际，剑鞘，横在登宵颈边。

连城厉声喝：“你究竟是谁？见我而不跪，绝非草民！你若是因罪受拘，为何不拘在刑事大牢，却拘在後？”

连城见登宵面凄苦之，心突然一，放低了声音问：“你可是有难言之隐？”

这时突闻啪嚓几声，原是取了羹汤的小琉转了回来，只见连城剑相向，一时忘了连城失忆，只以为连城要拿自家主问罪，急之大喊一声：“三爷！”

9

啪嚓一声，是小琉摔坏了碗。

听到她喊得那声“三爷”，登宵面惨白，连城疑惑的侧看著她，问：“你说什麽？”

小琉看见登宵面不对，脑一转就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跪掩饰：“才什麽都没有说，皇上……”

连城打断她，说：“不，我听你叫他三爷……”

连城看著两人面苍白，犹豫了一，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後说：“你说你叫登宵？……我记得他们说我那三哥……似乎是叫，李登宵？”

小琉勉：“皇上听错了，三王爷早在两年前就驾鹤西去了……”

连城凤目一瞪，不怒而威，：“你可知欺瞒于我便是罪犯欺君？”

小琉闻言，只好低不语。

连城仔细的看了一会登宵，然後目光转，悠悠的说：“我只问你，你可是我那三哥？”

连城见登宵闭不答，更加轻柔了声音，说：“你不说，我便不会想吗？是不是……是不是我从前见你屡立战功，怕你不利於我，所以才将你拘禁在此？”

登宵抬看了一，心犹豫，心想，我又如何能知你拘我之故。又想，指不定便是为此。

连城见他不言，只当他默认，心一想，伸手持了登宵右手，四指搭在他脉门，良久，方：“果然如此，你中三千醉梦，丹田空空，力全无。”叹了气，连城说：“我听说你从前辅佐的是二哥，你可是真有反我之心？”

登宵说：“我……我已是一介草民。又如何敢生反你之心？”

连城闻言，一笑。那笑容极为纯粹，往日里的戏谑，嘲讽，轻视，调笑统统不在，那笑如同开，大雪初，见之心动。连城说：“那麽说起来倒是我负你了。”

登宵有些好笑，却仍耐著回：“皇之，庙堂之上，原无亲可言。宋祖亦曾言：枕榻之旁，岂容他人安卧？皇上所作，为巩固圣权，杜微防渐，无可厚非，又何来负不负的？”

连城笑：“听你的话，却像是在抱怨。”连城说著，向院中一窥，见院中甚是简陋，蓬门蔽，说：“这样的房倒是委屈……三哥了。”

登宵乍闻这‘三哥’二字，浑一怔，恍惚间记起连城往日枕榻间的戏谑之语，又往复听到更久之前，当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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