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没有注意到苏茗诠隐隐挑起了眉。

杨咏稷并没有让人看见鬼魂的能力，应该说，没有人能让其他人获得本就不备的能力，这苏茗诠能够打包票；然而冯易廷言之凿凿，并不像是在说谎。他暗暗思忖，换了个问题：「还不知你有什麽能力呢。郁檀妹妹可以觉到鬼魂的y气，你是什麽况？」

「听啊、看啊，也能对话，但嗅觉很微弱。」冯易廷老实代。他确信他所说的这些事，苏茗诠自己就能轻易查，会所也替麾所有的通灵者建档，他没有什麽好隐瞒的，索x全盘托。

冯易廷不知的是，苏茗诠的确调查过他，知他是孤儿、没有受过正规教育，却靠自学考上尖大学，毕业後找了份收颇丰的工作，後来请辞时还被公司极力挽留。但苏茗诠能查到的止步於最基本的公民社会历程，有关冯易廷作为通灵者的一切完全空白，被会所埋藏得滴不漏。

「前天你们连络我的时候，会所那边是怎麽回事？我还没看过郁檀妹妹这麽激烈的反应。」苏茗诠没有通灵能力，但大致明白能够让方郁檀将近休克的鬼魂应该来不小。

「我也不清楚，但我的猫说那只鬼是我上楼时不小心撞到的那个人，可能是惹到他」

「叽──！」

冯易廷说到一半，车猛然急煞，从车外传来尖刺耳的声，他惊恐万分地转向苏茗诠，发现对方满脸呆滞。

「苏先生，你你还好吗？」冯易廷觉心脏不规律地，勉开问。

「嗯，抱歉，没事。我好像看到有人要过路。」苏茗诠从呆滞中回神，神稀松平常地继续行驶，万幸时间尚早，後方没有来车。

冯易廷打si不相信，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速公路上哪来的人？他更加质疑苏茗诠开车的正当x，光就对方脸上大大的熊猫，警察见了或许还会怀疑苏茗诠x1毒。

苏茗诠一瞬间的诧异当然不是因为「在速公路上看见有人要过路」这荒唐的理由。

早在会所成立之前，非侦就蒐罗了数量庞大的通灵者报，他在非侦待了六年，报能力可说是全境中数一数二，但无论是过往的报，或是他自己所作的调查结果，都显示没有任何通灵者能够实际碰鬼魂。

鬼魂并不与现世并存，而是存在於现实之外的空间；看到、听到、嗅到通灵者们的所见，实际上是鬼魂本的存在给予通灵者的「觉」，认真说来，冯易廷的能力称得上是在不可能连通的两界中搭起了桥梁。

苏茗诠顿时明白，是什麽理由让会所有胆向非侦隐瞒了冯易廷的存在，估计他们自己都还没想通该如何应对如此特殊的个t，而且看样，冯易廷也尚未明白自己的独特x。

苏茗诠余光瞥见冯易廷似乎又开始打算後事，脑中所有复杂的猜想都一瞬消失。他暗自为对方了评语：这人脑相当聪明，心思却真是意外单纯。

＊＊＊

许家宅院坐落在邻近西境的南境郊区，居民间的气氛和善、社区环境安宁。许家的住宅外观上是栋富现代的白se建筑，院圃里栽了各冯易廷认识或否的植。两人来到正门前，冯易廷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