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是警察。”

“为什麽？你爸爸不是一直误会你吗，你难不想解释清楚，萧警官？”陈之远冷笑了问。

“解释清楚了又怎麽样，那只会伤害到他。有些事，还是别解释清楚的好。”萧若有意地抬起面向陈之远，淡淡地笑著，有些无奈。

二十

“把枪给我。”

大概是想著陈之远终於要动手了，站他边上的手立即把自己的枪递了过去。他们盼著能早了事，因为就这麽看著萧一副可怜的样，他们也有些受不了了。怎麽说，也曾跟了萧那麽多年，他们还是喜这个稳重又仗义的老大的，可是他们怎麽也不明白的是，为什麽跟了萧那麽多年又那麽亲近的陈之远能那麽狠心。

萧听见了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现在他看不见，倒也不觉得有什麽可怕的。只是心里总还是有些不甘。萧抓了边的床单，手忍不住有些发抖。

“开枪吧。”陈之远已经装好枪了，可是久久不见动静。萧这麽在陈之远等死，真是觉得时间难熬。他心神不宁，不知陈之远究竟在想什麽，是想就这麽让自己解脱，还是想再羞辱自己一番呢？萧很无奈，搞成今天这样，他完全没想过。他一直以为那麽他的陈之远总会谅解他，而不是这样不择手段地报复他。

“你现在不怕死拉？那天不还求我来得吗？难你就没什麽要对我说的？！”

举棋不定的陈之远因为萧的所的冷漠而倍绝望，他希望萧能对自己说什麽。就算是骗自己，萧也该在这时候说声什麽吧，现在他这样，不吭不哼，一开就是让自己杀他，好像自己和他就是天生的仇人，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似的。

萧也明白陈之远心里还是有自己的，至少他也是很在意他们曾经的那份的。可是现在这份上，要他说什麽好？说来，不也只是自找伤害，不仅伤害对方，自己也难以释怀。

“你们先回去！剩的我自己理！”陈之远看来萧是打定主意和自己划清界线了，他把枪一扔，吩咐手赶快离开萧家。

“哥，现在没人了，不是恨我，还是什麽……你都说来吧。”

陈之远著烟坐到了萧边，他看著窗外，没看萧。他笑自己没息，对方已经把话抖得那麽明白了，自己只是他卧底时利用的工，还他妈兼顾是个的工。可到最後，自己竟然不了手，甚至还因为伤害了对方而觉得愧疚难当。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那样的侮辱，咽不那气，可现在陈之远不得不怀疑自己其实是不是女人变得了？

“如果我说我你，你会信吗？”

“信。”

陈之远猛地转过了，他看著萧正对他笑，有些发抖的手也慢慢了伸过来。他不知萧要什麽，可很快就明白了，萧的睛看不到，所以他想再用手看看自己这张脸。

仔细地摸著陈之远的脸，萧觉得自己真是舍不得。他是那麽喜陈之远坦然的神，直的鼻梁，还有那张经常开自己玩笑，也经常吻自己的嘴。只有和陈之远在一起的时候，萧才觉得自己还算为一个有血有的人活著，而不只是夹在警方和黑帮之间的傀儡。

可也是这个人，把他伤得那麽。陈之远打断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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