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将球抛给他，睫微垂， 漫不经心地语气：“啊，让我不要太早接吻、上床之类的吧。”

陶奇愣了， 哑然失笑：“不愧是哥哥。”

虽然从未谋面，但一听就是个刻板严肃的兄形象。

陶奇跑去对面，动作浮夸地一番，准备就绪后，晏雪发球。

虽然从小更加喜沉静的绘画、雕刻、阅读，但秦家也安排了运动方面的家教练，从术、网球等等，晏雪也会经常锻炼。

上中后，他先后选修过网球、羽球等，因此发球动作标准利落。

场外。

另个手拿网球拍的男人，一一矮，正经过。

其中一人，忽而顿步，有些惊讶地说：“他也会打网球？”

他是院油画专业的学生，晏雪和陶奇的学，柯斯。

“谁？”旁边个的男人，更年一些，是柯斯在校外的男友，金志文。

柯斯用球拍指了指打球的两人：“我们学校艺术鉴赏专业的学弟。那专业十个人，全都是二代三代。”

金志文推了推镜，正望过去，只见白修的少年偏过脸，墨黑的发梢落来，他抬手拂过额。

他脚步一顿。

“嗯？”柯斯见他停脚步，发觉他神好像盯着晏雪，就抱着胳膊说，“怎么了？兴趣？”

他知金志文喜这类净净、不染纤尘、少年十足的男孩，包括他自己的外形也属于这一类。

加上两人的关系虽是恋，实际上，大家都知彼此就是“你图我的绪价值，我图你的钱”的互惠互利。

所以柯斯这话，足够直接。

金志文揽住他的肩，继续往前走：“吃醋了？我就是看看他的装备，还不错。”

柯斯听了这话，倒是意外，也留意一晏雪的球拍，正看到他击球，“什么牌的？”

“不清楚。”金志文，“你不是说，他们都是二代三代？可能是私人订製。”

柯斯笑了：“等他们休息，我就去问问，我们也定两个？”

金志文梢扫过形矫健的少年，笑了笑，没多说。

-

中场休息时，晏雪坐在椅上喝。

陶奇谈凉喝的是冷饮，晏雪胃虽然近年没有犯过病，可他不想有任何的意外，所以喝的是温。

两人正在说话，柯斯便走过来打招呼，后跟着的是金志文，手里拿着一瓶。

晏雪对柯斯的印象还没有他的一副油画刻。

那是一幅雨中的鸢尾，给人一艳极必伤的审余味。

陶奇比较外向，主动和柯斯招呼了，“学，好巧啊。”

他还衝后面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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