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靠过去，鼻尖堪堪抵在哥哥的鼻梁。

秦勖往后靠了靠，双手掐在小猫的窄腰上，试图把人抱开。

然而晏雪看哥哥的意图，双臂抱哥哥的脖：“要是哥哥不告诉小猫的话，小猫就……就找别人接吻试试哦。”

秦勖双眸盯着他：“别胡说。这事，不能试。”

晏雪嘟，几乎挨着哥哥的，语气无奈地：“好吧好吧，等小猫谈恋再亲亲。”

言语间，双的气息涌动在秦勖的边。

他搭在小猫腰侧的手掌一用力，握着窄腰把人提起来，放到旁边去：“好好看电影。”

靠在哥哥肩的晏雪，慢慢地随着时间逝，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秦勖抱着小猫卧室，手臂被地抱住。

他靠在床，哄着小猫继续睡，就像是从前过无数遍那样。

手臂松开后，秦勖没有了继续待去的理由，才起离开。

他站在公寓的台，看到新摆着的一颗小树苗，修手指拂过绿的叶片。

小叶，像是不堪承受般，瑟瑟轻颤。

冷寂的夜，秦勖想起那句问话

——你是不是有喜的人？

到十一月底的一天， 晏雪午没课，早早回到公寓。

客厅，朱阿姨也是刚到， 时间还早，准备先洗菜备菜。

晏雪去厨房给绿植浇。

岛台上的薄荷已经摘了一茬又一茬。

原本晏雪还有心想收拾个形来， 后来就有一想看看这薄荷到底能疯成什么模样的心态，于是便不再摘芽， 任它张牙舞爪地占一个角落。

晏雪近来和朱阿姨相多，也多。

朱阿姨自然地提到今晚有客到大宅，阿姨们都忙着收拾。

晏雪疑惑：“客人？是去看爷爷的？”

朱阿姨解释：“听周家代，是赵家的老先生带着儿女儿过去， 老爷在给大少爷介绍结婚对象。”

晏雪面上不显半分， 手指尖却不慎碾碎一片薄荷叶。

清冽的香气直衝鼻。

他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老爷特意门，和哥哥去一家餐厅。

“爷爷是不是之前也给哥哥介绍过？哥哥提过一次，好像去吃的饭？”

朱阿姨：“那我倒不清楚， 只知老爷是过门。”

她只是在大宅工，也不好事事都过问。

晏雪垂的睫遮住了眸底的神，却有些确认。

能让老爷亲自动，除了这件事也再无可能。

“这次爷爷应该也很满意吧， 不然都怎么请到家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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