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啊！──唔！」

社团门外闪一个人影，让绪激昂的学姊顿时哑无言。

「……社！？」柯佩雅率先喊门外人的份。

「……小华？」

那着一张扑克脸的少nv，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泪如雨的学姊。

「对不起。」

采华社在学姊面前半跪了来，以便对上她的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不知，也没有仔细想过玫娥社选择我的理由……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当成了随从es，只是被领袖dux所c纵的棋……对不起。」

虽然语调似乎仍欠缺抑扬顿挫，不过大概已经是就她所能表示最激动的绪了──

──「拥有无限可能的空白人偶」。

据的转述，这是采华社以前曾得到赞，之後更成为别名。

找玫娥学姊的班级，并托人带钥匙及梢信给她之後，我利用午餐时间到才艺科教室大楼，在二年戏班找到。

除了请代为传达希望采华社在放学後过一段时间，前来一趟活动室一事之外，以一顿午餐为代价，从中获知了不少在网路上搜索不到的资讯……

由网路上的人名检索可得知，巫采华社曾经在舞台上大放异彩──不过并非我原先想像的音乐领域，而是与等人最密切相关的「戏剧」。

除了跟着剧坊公演之外，社甚至以童星的份参与演过几尚有名气的乡土剧，也拍过一些广告。小小年纪就能展现老练演技的她，於是被辈们赞许为「拥有无限可能」，且特别提、栽培。

然而不久之後──据的说法，大概就是小学年级时，善於演戏的采华社上发生了严重的後遗症：

丧失了自己的表。

一旦走舞台，她连如何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无法从心所yu。

同时，大概是正值叛逆期的关系，采华社在国中之後便毅然决然地退舞台，甚至排斥一切「被安排好」、「循规蹈矩」的行为。所以她才曾经动念要玩摇乐，不过最後找上了另一革命的方式──无调音乐。

她那句「不用再追随了」，应该是发自心的渴求。

然而，守「古典音乐」传统的社员无法接受偏好无调音乐的采华社，那些社员在百般刁难她之後，因为没有将她b社团，反而让她当上了社，索x就以全t退社的方式与采华社作对──大概也因此，采华社对於无心参与社团的一年级新生也特别严厉，或许不希望社团再度卷无谓的纷争。

但讽刺的是，一路上积极替采华社护航的玫娥学姊，也因为作风太烈，导致两人之间产生极大的误会……

「领袖、随从？从刚才开始，你们到底在讲什麽？」

旁的柯佩雅悄声问我。

「那是赋格的创作手法：领先的乐句是领袖dux/fuhrer，随着领先乐句在其他声行模仿变化的是随从es/f?hrte；社跟学姊习惯的原文不同，因此社才会说自己是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