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大相同，秋刀走果决，尧刀走诡谲，两者之间来往几招，在大厅之刀刃相向，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说话。只剩清脆声响回。

唰！

最後一刀，秋手腕灵活一挑，挑掉了天帝手里刀。

尧手上一痛，低去看。

尧看着手上红痕——秋用的是刀背。

那孩站在原地，看着尧，而後缓缓伸手。

如同告解、认罪。

奈何奈何。

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尧也不会一夜白。

秋看着尧脑袋上不知什麽时候多的斑白发丝，岁月果真不饶人，天帝也不被赦免。

「你这是要g嘛呢……」尧看着伸来的手腕，细白脆弱。

秋不语，神盯着尧，两者僵持半晌，听见了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尧。」秋看着对方，尧肯定知他在说什麽。

「你为什麽总急着给自己罪啊……」

秋怆然一笑，「我本就是罪人。」

「陛！陛！囚清醒过来了！」龙王的声音，看见了秋跟囚两个小少年又玩在一块儿。当一好奇，就问了秋这个问题，只是当时秋上又被囚抓去玩，并没有回答。

「没了睛，我还有耳朵。」

尧愣神，看着自己违逆了三界规矩y是保来的孩。

「他的声音，就是我的世间。」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孩成王的目的，就已经成了一个河畔唱曲的龙。

五日後，罪人押天g0ng境。

秋一罪囚白衣，立於大门边，四肢缚着黑玉镯，像是枷锁。

天帝面无表走上前，低，在罪人耳边说了什麽，往秋腰上系了玉玦，只要靠近的人都能听见，天帝说的是：「别再回来。」

罪人轻轻颔首，接着也不回跌落天g0ng。

好像半都不知，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地狱。

罪人走时，天雷地鸣同时发声响。不知是哪方又违逆了天地理。

「走了。」回了寝殿，天帝直接向着两个小朋友的睡房走去，拉开皇后房间旁耳室的门，果不其然看见囚正在里，在那张他们无数次打的窄床上。

「……走了啊……」囚回过，乎尧意料，囚没有哭，眶没有红也没有鼻音。

「尧。」

「怎麽？」天帝走小房间里，秋平时都会打理整齐，他的私人用品很少，笔墨纸砚，几衣，就没了。

「夏家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囚问。

尧面se一沉，轻轻摇，「地狱。」他只能这样形容。

囚若有所思地。捧着一张被多次褶起的纸张，细心地读过千百回，尧凑上去看，才发现那并不是什麽书信，而是谱。

「他每次都说我的人间不l不类，说要教我唱人间的曲。」囚说，琥珀se的神几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