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上听来的如一辙。

「他……」尧看不懂谱，但是囚看得懂，他知秋不喜自己沙哑的嗓，所以勉勉只奏琴。

囚曾问秋，那麽人间的曲会是如何。

秋总是摇摇，要囚还是先听天上g0ng乐，说人间的曲太过无奈，听了只剩空。

可他现在看了谱，却只觉得这曲就算唱尽了人世奈何，也唱不秋半心绪。

「……囚，你在哭吗？」尧看了h发少年，发现从来不哭的囚泪居然在眶里打转。

囚使劲摇，他光看着谱就能想见奏来的样，他用力去不断涌的泪，前被糊成一片，「我不哭。」

秋没哭，他也不哭。

——人间没有泪，所有哭嚎，都是虚妄。

囚抹着止也止不住的泪，现在只想有个秋来00他的脑袋，跟他说：「囚，别哭了，会哭坏睛。」

可惜如今，这天g0ng的秋已经曲终了。

「尧。」囚说，「我以往不知我si撑着龙王储君的位置作什麽，只以为是为了我那些弟妹……可我现在明白了。」

「……囚？」尧一愣，却只见天g0ng之没了人。

隔日，囚失踪。

年轻的阎王亲临h泉边。

「秋。」阎如山已经是正牌地君了，十年会议结束之後，地界改朝换代，登基大典首次天界没有参与。

他听闻了鬼差传讯，说天界来的罪人不愿过桥，要向阎王殿请求莫问鬼差支援。

「如山，你过去吧。」已经退位的铜奏阎王当时也在场，知了消息，「最近天g0ng动，尧大概要哭了。」先是储君被迫狱，再来是囚失踪，天g0ng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尧应该忙的焦烂额。

阎如山骨里还是很听铜奏的话的，应了声，急匆匆带着後的官差们赶往h泉边。

那曾经是天g0ng储君的青年一罪囚白衣，一见他们来，对着阎王微微颔首。

「你不过桥，我要怎麽保你？」阎如山的语气有些恳切，他与秋虽然只见过几面，但终归是有几分谊，尤其在他以为他们能同时在位之後又遭遇这些。

要是秋来到阎王大殿，他一定会尽他所能保住他，在阎王殿住直到罪刑期满也没有关系，阎王殿养的起这麽个人。

秋微愣，接着轻笑声，「你们地狱不是讲求法理吗？」

「没事的。」阎如山急，「我就是法理。」他心急，但是秋不急。

「让我留在这里吧。」秋轻声说。

「为什麽——」

秋微笑，「我答应过他，要是他哪天错事了地狱了，我会在地狱等他。」

鬼差们愣了愣。

只听着那沙哑的嗓音继续说着，「我会成为他在地狱的火。」

无可奈何，阎王允准。

从此後，奈何桥畔有了纤影。每日临而立，四百九十九年，久到大家，称他为奈何。

「奈何奈何，一切皆是无可奈何。」

囚仰望着天，灰蒙的一片。

这就是从人间看去的景象，颓废荒唐。

「你说的，是奈何曲吧？」不殇阎王眨眨，曲很有名，传说唱尽了所有世间苦楚。

传说世上有曲，名曰奈何，一曲奈何诉奈何。

唱曲无奈，唱词无何。

囚轻声笑笑，岂止世间苦楚？

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