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秋这些年来是被压着自己的本x过活，为的就是要保全囚，还有遵循礼法——既然当今天帝是他，那麽秋就从来不会踰矩。

就算被压着本x、不上朝也不参政，秋仍旧用着自己的方式在理解整个天界运行，他知他总缠着阿七要阿七告诉他朝政事务，也知他会翻阅历代收藏起的奏章与记事。

「你撑着。」秋的语气带着急迫，「撑到我回来。」

「妈的，罗嗦一堆，快去。」尧摇摇，一把拍向秋的肩膀。

秋啧了声，对着席上所有人躬，「对不起，秋迟到早退。」他这话说的急、众人也还没听清，等到反应过来，秋的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另一面。

「你这储君还是早立吧。」铜奏阎王端着茶碗叹一，秋说的小声，可他为妖族听的明白……不，乾脆别立储君了，直接当帝王吧。

「……如山，坐。」地君看了阎如山说。

「可是，师父……」地界的小王很不安。

「这里是天界，你一个地界太去g预天界事，是想一统三界吗？」铜奏阎王轻笑，「如今天帝就坐在这里，作为客人，主人家未动，你哪里都别想去。」

「师父……」

「都是快要继任的人了，还这麽不稳重。」

尧看了阎铜奏一，「诸位，还是先移驾到其他地方吧。」

「是啊、陛，这里真是不安全，还是先请诸位大人移到——」

「孚应。」

「是，陛。」龙王应。

「秋已经去理了，况且，睚眦跟饕餮也在，不是吗？」尧看着龙王。

「……」铜奏阎王挑了眉，显然已经知了事始末，「尧。」铜奏阎王轻声开，「不如我们先到你殿上去坐坐……还有，为何我等地界罪囚会在天g0ng一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尧闭了闭，「对不住了，阎王，带你的兵去吧。」

「陛！」龙王愣住，「你不能、不可以这麽！」

「孚应。」尧，看见了秋跟囚两个小少年又玩在一块儿。当一好奇，就问了秋这个问题，只是当时秋上又被囚抓去玩，并没有回答。

「没了睛，我还有耳朵。」

尧愣神，看着自己违逆了三界规矩y是保来的孩。

「他的声音，就是我的世间。」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个孩成王的目的，就已经成了一个河畔唱曲的龙。

五日後，罪人押天g0ng境。

秋一罪囚白衣，立於大门边，四肢缚着黑玉镯，像是枷锁。

天帝面无表走上前，低，在罪人耳边说了什麽，往秋腰上系了玉玦，只要靠近的人都能听见，天帝说的是：「别再回来。」

罪人轻轻颔首，接着也不回跌落天g0ng。

好像半都不知，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地狱。

罪人走时，天雷地鸣同时发声响。不知是哪方又违逆了天地理。

「走了。」回了寝殿，天帝直接向着两个小朋友的睡房走去，拉开皇后房间旁耳室的门，果不其然看见囚正在里，在那张他们无数次打的窄床上。

「……走了啊……」囚回过，乎尧意料，囚没有哭，眶没有红也没有鼻音。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