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奈何桥，就算踏上酆都的土地。

不少鬼差领着亡者往酆都里的十殿去，虽说地狱有十殿，但是真正决定罪人去的是五殿阎君，也就是统领地界的地君，其余的负责其他各项事，整个酆都一起理起广袤无疆的地界。

至於莫问，因为他本就属於五殿阎君的属，亡魂自然是直接带回五殿去。

「大人，等等会经过大门，您得自己开。」莫问提醒，整个酆都说是评判罪行的地方，那当然就是从开始评判起，从奈何桥开始过五关斩六将，就连到阎王殿前，都要先过一扇门。

那扇门左右对开，b尧天帝的上二十倍以上，有罪的重、没罪的轻，有十万斤的罪孽，就有十万斤的门要开。只有小孩能例外，鬼差们疼惜幼，并不会让小朋友在这里耽搁太久，让幼们样就会放人去，不过仅限阎王大人没看到的时候。

「咦？什麽时候有这个规定？」尧呢，不到丑时不会回来的。」

「这麽晚？」秋一愣，心目中的天帝一直都是随便逃班的家伙，没有这麽认真的形象。

阿七轻笑两声，「大人的奏章都要看过两次，一些大项帐目也要亲自对过，所以才这麽晚的。」

「那g嘛还翘班呢。」秋摇摇。

「您可以自己去问问啊。」阿七笑得开心，温和的嗓音让秋有些羡慕，不由自主地碰上阿七的脖颈。

阿七眨眨，受到脖颈上有小孩的掌心，也不闪不躲，只往那稍凉的掌心靠了靠。

「殿，没事的。」

夜间的天界，温度稍低，阿七不知哪里准备的外衣，一g0ng门就往秋上披，一边替秋理好外衣一面说着要穿才不受风寒什麽的话。

这些字句秋都很陌生，在生之时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他最常听到的，还是那些人告诉他：「王家不奏曲。」然後大声嘲笑他的嗓不l不类。

「到了。」阿七在他耳边告诉他，秋回过神，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天河边，晚间的天河依旧动，是秋很熟悉的声，纵使前因为黑暗的关系更加无法视，但秋仍能想像这里白日的样。

……等等。

秋皱起眉，在声之外，似乎还有另一声音。

那声音清朗悠扬，唱着柔和的曲调，似乎在应和着天河的，低y着没有词句的调，唱了悠远的曲。

「那是……他在唱歌？」

龙y无词仅曲，天河一岸，青年h袍一，颜se淡雅并不刺，跟他那个在天g0ng作威作福惯了的龙王老爸不一样，尧说龙生xa财喜奢，龙王的衣袍每一件都是金灿的颜se，都快要b天帝更像帝王。

「你……你不是傻的吧？」秋听完天帝抱怨龙王的衣服太刺导致睛痛，皱起眉，「你应该知龙王意图吧？」

虽然让天帝差被闪瞎的衣袍是常服不是朝服，但会连穿着都直b天帝，龙王心思可说是半不藏。

「我当然不是。」尧了x，抓起一旁快要b龙王冠失se的天帝冕，放到秋手里，「是王的，终究会是王，这些冠冕，只不过是形式。」

天帝满不在乎的笑笑，说了声那我要先走啦，接着一溜烟的跑他房间，大概是又逃班去了，只剩房他一个，捧着似乎很珍贵的天帝冕，不知该怎麽办。

说起来，b起跟那个总是将他当作虫豸看的龙王，秋更喜待在囚旁边的原因也是这个，毕竟囚那一衣袍不镶玉石不嵌金，没有珠光宝气，只有囚一文雅。

阿七抱着他停了脚步，离岸边的hse小影有些距离，「平时囚殿都在这里拉琴，今日无琴，改唱曲了。」

「那……」

「我们先不过去，就在这边。」阿七，「囚殿唱曲总是引来天河中的恶鬼，您过去了，殿就分神了。」

秋随应声，想着就他一个人类，怎麽还能让龙王分心了？

「引来恶鬼，那麽曲还怎麽唱？」他b较在意的是这个问题，「平时他拉琴，我也没看到鬼……」

阿七唔了声，接着轻声笑笑，「所以天g0ng有传闻，囚奏曲，谱曲不全，囚殿的歌从没唱完过……至於您说没见恶鬼，大概殿奏琴奏的小声，只让您听见了。」

「……阿七。」

「是？」

「我们回去吧。」秋，远远地看了那边模糊不清的影。

「殿？」

「这琴，不完整，我修好了再还他。」秋看了阿七背後的包袱，「你不是说上饰没了吗？」

阿七眨眨，金se的珠里波光转，明明四周暗暝，却能看清阿七中柔光，天g0ng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好半晌，阿七才笑笑，说了声好。

「阿七，你跟我说，你找到琴的时候，琴怎麽样？」回了房间，秋被放上红木椅，跟阿七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的是那把琴。

「……」阿七沉默。

「阿七。」秋皱了皱眉。

「殿，」阿七叹气，无奈笑笑，「找到琴时，琴弦尽断。」

秋挑眉，「这叫没伤多重？」他伸手来，摊开盖上琴的布，桌上躺着的琴的确断了弦，也缺了上装饰，剩余的也没什麽了。

「囚说，他的琴弦是龙须，龙须有这麽容易断？」秋没有伸手去碰琴，这琴虽然跟他在夏家碰的完全不同，但是他一都不想要再听见琴声如同哭号。

「殿……」

「嗯，我知。」秋叹气，「你别担心，我知自己斤两，不会来。」

阿七，「我知，殿。」他有些疼惜地看着前少年，平时光看着外表瘦弱，天g0ng的人总把秋当作赢弱的小少年，都忘了这人也是在那个了名暴nve的夏家来的孩。

在那地方大的，多半，都跟营若搭不上边。

起码现在阿七前的秋就不是，一意识到这琴坏的不自然，那思量的神就变了。

「阿七，是你擅自这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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