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想努力活去。

两人在夏家地牢一前一後的走了大段路，尧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气氛非但没有越加寒冷，四周的游魂反而少了。

「怎麽回事？」尧皱起眉，「我记得这里si最多人的啊。」他看向前方一石场地，那里中间摆了张椅，椅上si过不少人，夏家人最喜的就是拿幼药，红线上七窍放着自然si亡，为了避免小孩逃跑，就会绑在那张椅上，等si了之後才拿所谓jg气魂锁在r0u里的人r0u当作药引。这垃圾药方不知是哪个无良的神经病给夏家人开的。

「你们，知这里最近哪里有古怪吗？」没办法，尧不想漫无目的的走，停脚步去问旁边的鬼魂。

彷佛就等这句话，整个鬼场的气氛瞬间凝滞。

尧一愣。就见所有鬼魂同时抬起手指向某，有手的举手，没手的就用神示意。

天帝随着鬼魂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了一堵墙，苦恼就苦恼在自己贵为天帝，层级太，在人间被视为有实t的存在，没办法穿一颗脑袋过去墙看另一有什麽鬼蛇神。

「多谢……你们想要什麽？」问鬼尚须代价，尧问，一边思考自己上还有什麽可以给。

一般来说，应该就是一段发或是指甲之类的东西，他为天帝，应该只需要发就能满足等价条件。

只是这边的鬼似乎没想要求什麽，一群囝仔形象的鬼娃娃同时摇摇，无yu无求，只固执地指着那堵石墙的方向。

看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尧停脚步、眉锁，脑袋很久没有这麽运转过。

「大人，莫问有事想问。」见前跟随的对象停脚步，白衣文差想了想，原地蹲，捧着yan间禄寿名册，提着炭笔认真开。

尧认得那个簿，那时候自己si掉，莫问边还跟着另一个黑衣鬼差，黑衣鬼差捧着名册朗诵他的名字跟岁寿，然後莫问一刀过来就切断了他跟yan间的联系。

尧後来才知，黑衣为武差、白衣为文差……只是尧怎麽样都不明白为什麽拿刀的是白衣的莫问。

「问吧。」尧大方摆手，「看在你领我去si的份上。」要问天命还是天都破例给问，反正就算犯了天条，天雷也不敢打到他上。

「大人，最近夏家突然鬼气略散，是您所作所为吗？」

「怎麽可能？」尧瞪大睛，「天地人三界规矩，谁也不能谁，我哪这麽大能力到人间的鬼？」要是有那能力的话，他还不把夏家抄了，就算背负屠戮罪名也没关系……可恶，夏家的风太扭曲了，违逆天地自成一格，要找这座地牢阵形的破解实在很困难。

莫问的炭笔在簿上涂涂抹抹，别扭的拿笔姿势跟奇怪的笔画，尧猜不来是在写什麽，大概是他们地界的密码，「阎王陛说，有可能是最近天界事务，让天帝跟夏家g结将——」

「你回去记得跟阎铜奏说，就算他是我前辈，也不能这样诬赖我。」尧一边踏着解阵的步一边回应，在心里面把阎王骂过好几回。

「大人，阎王陛也只是忧心……」莫问说，「小的回去就告诉陛。」

「等一，你一个鬼差，要怎麽跟阎王碰到面？」天帝眯起睛，左踏右踏好不容易才在一疑似阵、血迹斑驳的石墙上找到机关开。

「也没什麽，只不过有幸曾上过陛的床——」

喀！

天帝大人尊贵的手一个不小心陷石墙之间的隙，划破指尖的同时顺便打开了机关。

「你再说一次？」

莫问鬼差好整以暇收起了手上的名册跟炭笔，正直的双看向天帝，「曾有幸与陛同床共枕——」

「好了，不用多说了。」当王的人就是任x。

尧决定不去与自己相隔了一个红尘的另一界的王的私事，专心在自己手上这一件。

前的石门松脱，尧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往外把门拉开。

拉开的一瞬间，莫问跟尧的眉同时皱起。

前的石室不像外一样到散布着鬼魂跟血迹，这个石室走去就是g0u渠，g0u渠围绕着石室中央的石平台一圈，发黑的不知是什麽东西，散发着古怪异味。

「……？」

「大人，是屍。」莫问不像尧，在地狱里看习惯了血池屍r0u，一见到黑一池，沾了往鼻间一探，就知成分是什麽，「屍成池，要si多少人？」

尧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糊的回应一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