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其实你是为那个小模特来的，对吧？”杨恒冷不丁地开说。

他这么突兀地一打断，杨琛的没话找话顿时停了来。

“被我说中了？”

杨琛没说话，他站在那儿原本是为了工作汇报，说着话不显得突兀，但不说话光站着，就有像小时候没写完作业被哥哥罚站的弟弟了。杨恒看他也有这个意思，刻意化了一态度，试探地问：“是想要再让他来当广告模特吗？我不会涉。”

“……这方面我还没有和设计师沟通，广告容会让她本人来提供思路，再据容来选择人选。”杨琛梆梆地说。

他不喜他哥这副“看吧，我知你要什么了”的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先不说显得他好像有多愚蠢，反正最后他哥送到他手里的，大到份和职位，小到哪怕只是一个玩，基本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他这次也不是来讨糖吃，只是想把非恩抓到自己手里，用品牌方的份去一件小事而已，称得上是以权谋私，但并不是小朋友找哥哥要糖吃。

他有自己的工作成果可以支撑这份小小的私心，并且不愿意被看成小孩过家家。

像是终于意识到他不是来小打小闹的，杨恒的态度总算端正了：“所以？”

“我想要非恩的决策权，或者至少让我全权负责新系列，”耗时近三十分钟，杨琛总算把自己的来意说了来，“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权力。”

“我记得之前我就说过要把非恩给你，但你不要。”

“是。”

“那现在为什么又想要了？”

杨琛直白：“想一自己的成果，这样才能跟你讨价还价。”

他即将30岁，几乎一无所成，但确实已经受够没法拒绝的填鸭式教育了，想要为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一努力。

大概是他很少直白地想要某东西，最后他得到了他哥的承诺，但乎意料地，不是直接得到非恩的决策权或者别的什么，而是“我会在开会时和大家讨论一”的承诺。

杨琛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恰好接到易弦的电话。

“我刚去了健房回来，你吃饭了吗？”

“吃了，公司餐厅，很难吃。”杨琛说，“味还不如你在超市买的半成品排。”

他难得这么跟易弦说话，几乎算得上是明晃晃的求安了，但易弦纵有千万个想立刻飞来给他煎排的想法也没办法实施，只能隔着电波：“那我去上烹饪课，以后给你好吃的。”

杨琛忍不住笑起来：“算了算了，偶尔一次还行，平时还是上饭店去吃，别真去学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把我们俩肚都吃坏。”

他说“我们俩”已经变得很自然了，仿佛把他们两个算成一个整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是件很正常的事。易弦锐地发现了这一，却没有说来，只是装作有委屈地为自己的烹饪天赋辩解：“我觉得我能学会。”

“你每天又要上课，又要工作，快比大公司的总裁还忙了，再挤时间去上什么烹饪课，还能有课余时间吗？”杨琛有为难地说，“万一我还要找你拍广告，你忙得没时间接，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易弦愣了愣：“什么广告？”

有意一尾来撩他的杨琛却又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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