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阿卓悄咪咪把大夫领到小院给林二看诊。这大夫尖，一见林二就知是个傻的，一连问了林二好几个愚蠢的问题，林二通通都答不上来，可不就是缺心少么。

好不容易送走大夫后，阿卓了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琢磨着该怎样将大夫的话转述给江中宇。只因那位大夫说话太难听，他必须行化理，否则到了江中宇那儿没法耳。

“公，我请大夫给林公看过啦。”

“哦，大夫怎么说？”

“大夫的意思大概就是……林公的骨里带有一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没法儿治。但您放心，林公虽然脑不灵光，却比一般的傻聪明太多了，至少与人无障碍，遇事还有最起码的判别能力呢。我觉得他这样，恰到好。”

江中宇承认：“的确恰到好。”好哄好骗还很乖。

阿卓继续：“所以，您不能要求太，就别再嫌林公睛呆丑了。他本就痴傻，神自然也是呆懵懵的，这再正常不过。您连我这斗都能忍受，为什么不能忍受林公的呆呆呢？”

江中宇眯起，不留面地作评价：“你人丑，睛跟着丑也没关系。但林二不同，他全上都得非常漂亮，唯独睛太丑，更由此直接暴他呆傻的本质，实不能忍。”

阿卓：“……”

-

当晚，江中宇又来到小院。

林二刚浴，裹着一白绸袍半躺在床上。听到门的动静，他立即拿了白布缠住睛。

亮如白昼的灯光，林二颈上的数掐痕呈现青紫，显然是被掐得太狠了。

江中宇心中懊恼，抬手去抚摸自己留的罪迹以表忏悔，林二却在他指尖及的刹那间把脖一缩，这个小动作让江中宇受到揪心了。

“这么怕我？”

江中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自从他昨日掐了林二的脖，林二都不敢声了。

江中宇把人搂到怀里，蹭了蹭，亲了亲，再次许诺：“我不会再掐你的脖，我发誓。你不喜弹琴棋，那就不学了。往后你喜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林二正要张答话，却察觉脚腕和手腕上接连产生一勒，他尝试着动了一，才知自己竟是被江中宇以一奇怪的姿势缚了起来，手脚互相牵制，本动弹不得。

“我不能再让你有机会踢我，会踢坏的。”

江中宇放纱帘，接着上次没能完成的事。

这一晚，他又把林二欺负哭了，且比以往任何一次哭得还厉害。

他既心疼，又喜。

……

次日。

林二苏醒时，他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江中宇的大上，而江中宇正在给他那涂药膏。

留意到他已经醒了，江中宇：“以后就像昨晚那样服侍我。”

不是商量的吻，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可在听我说话？”江中宇怀疑林二越来越傻了。

“嗯。”林二总算应了一声。

江中宇放药膏，把林二翻了个抱在怀里：“你是不是后悔当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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