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舞姿。他不懂舞，平时也不怎麽看，自认为对这方面没什麽欣赏细胞，可如今却因为湘在雨中的舞姿震撼。

转了个圈後，她轻轻拥住了自己，接着以右脚为重心，缓缓地侧弯腰，并将左脚抬起。这个舞步，她得很细致、很紮实，方能凸显动作之。慢慢地，她的右手几乎能碰地了，可却在这一瞬间，脸上闪过痛苦的表。

同时，湘的右就如断线一般曲起，随後失去支撑的作用。

砰的一声，她整个人摔倒在地，还溅起了些许，而这画面终於让言yan回过神。

他说不清那瞬间的觉，或许有惊讶、有害怕、有担心，也有愤怒，可能还有别的什麽。他只知在决定怎麽以前，t已经意识地动了──就如那日，看见她站到墙上时一样。

言yan冲到湘边，发现她吃痛地抱着右膝，脸se苍白如纸，几束浏海贴着侧脸，整个人给雨打得像从里捞来、瑟瑟发抖的小j。他站在她脚边时，她微微抬起，脸上那一滴滴的，也不知是雨还是泪。

「解释一你这荒唐的行为？」他居临看着她，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

膝盖正如火烧一般疼痛的湘，此时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嘲讽、带ch0u离，在她苍白的脸上看来格外醒目，如果细细探究，可以发现藏在那笑容之後的无助，可言yan却无暇顾及这些。

他被这个不合时宜的笑彻底惹了。

「笑什麽？这况到底有什麽好笑的？」他双手握成拳，站在雨里对她怒吼：「知自己伤了还淋什麽雨、什麽舞？很浪漫是吗？摔这一你开心了？」

认识以来，湘第一次见言yan生气。

以往，他都是吊儿郎当的，动不动就说些让人翻白的话，从未如此疾言厉se。她本来还想笑的，可看他攒着眉、满脸戾气的模样，她突然又笑不来了。

他好像真的担心她的。

湘低看着自己的膝盖，没答话，而言yan望着她被雨浸sh发的後脑，非常生气。

错事的人，被他吼了几句，还觉得委屈了？

他伸手，有些迟疑地顿住，并抬瞧了瞧着雨的夜空，想起几个月前从矮墙上把湘拉来的那天，也是这麽着雨的。

也许……

他把手又伸向湘的手臂，颤抖着一抓──抓住了。

很好。

言yan迅速蹲，将湘的左手拉到肩上，接着扶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拉起来。

「能走吗？」他暴躁地问她，「需要抱你吗？」

湘被他问得一时懵了，「……不用，我能走。」

他扶着她了棚，让她在木椅坐。湘挪好了位置，发现言yan很快就把手从自己上ch0u走，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她看着他呆问，「不是不喜别人碰你的吗？」

他神凝滞了几秒，然後一pgu坐到了木椅的另一端。

「是啊，非常讨厌，」他斜睨着她，里的愤怒还未完全退去，「所以关於刚才的行为，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湘眨了十几秒钟的睛，一句话都没说。就在言yan不耐烦地又准备骂人时，才见她突然低，用差就被雨声盖过的极小音量问他：「你知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至今，过了多久了吗？」

言yan顿了顿……要她解释她的行为，她反倒考起他来了。

可他还是耐着x算了一，答：「三个多月吧，怎麽了？」

「正确地说，是九十五天，」湘说，看着他又问：「那你知这九十五天里，我去了复健中心几次吗？」

这一题，言yan是真的给问倒了。

她的确偶尔会在来楼的时候向他说起复健的事，但也不到能让他掌握她总共去了几次的程度。况且她铺陈这些，究竟是想要说什麽？

他摇摇，只等她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