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分费力。他左右转动了一球，看到了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小姨趴在一边，一只手轻轻的牵着他。

“不是一场梦啊……”泪珠再次了来，母亲已经离开的现实让他无法接受，半夜里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昏迷了，平凡觉着自己了一个好久好久的梦，梦里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唯一找不到的，就是他的母亲。痛苦的醒过来以后，平凡才知，这本不是梦，是现实，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一次了……

李琪的后事办的简单而隆重，殡仪馆里，穿白孝服的莫平凡像是一夜之间大了一样，不再哭闹，面对前来悼念的一群大人们，莫平凡在小姨和小姨夫的陪伴一一回礼，沉默却不失礼貌。只有在母亲的遗要被推火化时，莫平凡却死死的拦住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小兄弟。”许是见惯了这场面，推尸的大叔气很平静，：“人死不能复生，让你的母亲早土为安，她才能早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

“再让我最后看一。”许久不声的莫平凡声音嘶哑着

揭开蒙住母亲面容的白布，经过遗容修复师修复的母亲，跟平时一样，如果不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话，平凡会觉着她是睡着了，轻轻的握住母亲冰冷的右手，平凡仔仔细细的看着母亲的脸，像是要把这张脸死死的记在自己脑里。

“妈，”莫平凡知，这是他这辈最后喊这个字：“我会好好上学的，考大学，考研究生，然后好好成家，生小孩，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我有时间就会去看你，你在那边好好的，不要想我，有好的投胎机会，就赶去投胎，辈找个真正你的男人，我辈还要当你的儿。”泪再次不争气的从莫平凡的角落，小姨在一边掩面哭泣，小姨夫红着眶把莫平凡拉了起来，他就这么看着母亲的尸被推走，送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妈！辈我还你儿！不要忘了我！”跪倒在地上的莫平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的叫喊着，前一黑，顿时什么都不知了。

第19章 第 19 章

“平凡，平凡？你醒了……”睁开睛，是哭了睛的姥姥，“你个傻孩，你妈妈这走了，你整天不吃不喝的，要是再什么事，你这不是要姥姥的命么。”殡仪馆里忽然倒的莫平凡其实是因为血糖过低倒的。自打李琪走了以后，这三天的时间里，莫平凡不吃不喝，连觉也睡不着，要不是小姨每天死命往他嘴里白粥，他早就随着母亲一起去了。

看着老泪纵横的姥姥和姥爷，莫平凡心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这两个老人已经是剜心之痛，如果自己再有什么三两短，岂不是更要了两个老人的命。

“姥姥，你快别哭了。”莫平凡给姥姥泪：“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哭了，我答应我妈她要好好生活的。”接过小姨递过来的瘦粥，平凡一勺一勺喝着，却不自觉的，越喝越咸。答应过妈妈的事，一定要好好到。最后一勺喝完，平凡看着姥姥，带着泪勉的扯了一个微笑。

“乖孙，”姥姥摸了摸平凡的发，“这两天好好休息，后天你小姨夫开着车，咱回家去。”

“回家？……”平凡问，他这才意识到，母亲走后，自己便再没有留在Z城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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