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和笔记本，仔仔细细看起论文来，将他觉得重要的词都记在笔记本上，一连看完十几篇论文，直到大脑里都满了于连，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了手机。然后翻开了，看了起来。

沉浸在书籍中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的。他觉自己就看了一会，一看时间，9:20，距离约定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了，他开始有些张，就像第一次去相亲的小一样。虽然他并不知相亲到底什么样。

他把书收了起来，拿起了手机，又觉得如果秦允来自己在玩手机似乎不太好，又把书拿了来，收起了手机。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秦允昨天说什么来着，除了约饭还说了啥，他仔细回想，可能因为绪激动，有些想不起来，他开了信息，“次吧。有空吗？请你吃饭。有事想问你。”

等等！有事想问他？是什么事呢？秦允会有什么事想问他呢？

难是昨天被跟踪的事店员和他说了？

秦允来的时候，刚好九半，正好看见了思绪神游太空的方泽，光从窗投来，一半逆光，一半则沉浸在光里，淡蓝的风衣将光反去，似乎他整个人在发光一般。

秦允看着这样的方泽，笑了起来，不过只是一瞬，他便收起了微笑，往方泽走去。

秦允慢步走到桌前，发现神游的方泽并没有回神，他曲起手指，规律地“咚咚咚”敲了三桌。

听到声音的方泽瞬间转过了，就看见了秦允，他忙起打了个招呼，赶低收起书和笔记，不经意看见了手机，一看时间九半。果然没猜错，秦允总是习惯比约定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到约定地。

秦允了，问了声上午好，示意方泽先坐。

方泽才发现自己无意中站起来了不说，收完东西也是站着。

待两人都坐了，秦允叫的两杯白开正好端了上来。

方泽两手握着杯，张得自己都有些奇怪。

秦允不着痕迹地扫过了他的手，再扫过他略微缩着的，若不是清桐的空调开的很到位，他都要以为方泽这是因为太冷要手。

他端起杯，轻轻抿了一，温的，正合适，不知于什么心理，他问了句，“你很张？”

方泽闻言抬，咬了咬牙，小声回了句，“没有”。

秦允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脸，直把方泽看的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才把目光转向了他的手，最后又看向了他略蜷缩的。

方泽连忙放开杯，坐直了，宛若背了扁担，的他不得不直腰背一般。

方泽无奈的笑了笑，坦然回答，“以前虽然会有些张，倒不至于这样，今天实在是例外，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就莫名其妙这么张了。”

秦允闻言了，“先喝吧，我没什么事想问你，你不用张，就聊聊天。”

方泽听完略有些哭笑不得，更张了。这不正是被叫去上政治课的标准台词吗？

他抬起杯喝了，了，壮了壮胆，开，“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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