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一样的嘴，没有了鬼魂，也没有了黑球，只有抱成一团抖成筛的三个哭包，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们对面，喝着柠檬的陈休渊。

赵恣文首先意识到，一切可能都已经结束了，但接着他发现，自己仍旧在尖叫……那可媲女音的，可以刺破屋的尖叫。他迫自己闭上了嘴，一掌拍在洛昶林后脑勺上让他也闭嘴，然后慢慢的哄着薛岚恢复冷静。

“好了。”陈休渊说。

“呃，陈……休渊，你把它怎么了？”洛昶林哑着嗓问，因为那个碟仙，好像不是什么凶灵恶鬼。

“吃了。”

“你吃的？”赵恣文的声音也比洛昶林好不到哪里去，嘶哑得他自己都认不来了。

“一半一半。”陈休渊摇晃了一自己的戒指。

“你不怕损功德吗？那可不是这边窜的凶灵，那是个被从那边拉过来的！”洛昶林瞪大了睛。

“功德是什么？”赵恣文皱眉问，他脸上莫名其妙的表，绝对不是装的。

洛昶林这把睛住都快瞪来了：“你师父什么都没告诉你？”

“我没师父。”陈休渊的能力完全都是天生的，外加他自己玩来的，师父之类的……从没找过。

“靠！靠……靠……”洛昶林只知说这一个字了。

“这确实没有我的事了吧？”

“没有，再没有了。”赵恣文立摇。

“那我……该班了。再见，BOSS。再见，二位。”没想到已经到了班时间了，陈休渊笑眯眯的告别，然后离开。

“靠！我得去找我师父，这事不对劲。”陈休渊走了，洛昶林总算恢复了神智。

“什么事？”赵恣文问的有气无力。

“他才多大，就这么？而且走的竟然是自己瞎折腾的，竟然到现在也一气衰竭的况都没有，反而活蹦的滋无比。正修士没师父引着，还会把自己折腾个三灾九病的。照他的法，还有那一的气，早该死得骨都不剩了。而且他竟然真的吃鬼？鬼的气？咳咳咳！”洛昶林语速极快的连说了一大堆，结果把咙得更疼了，赶忙了一大杯去，这才没事。

“这些我不懂，不过我有奇怪，你刚才说这个碟仙不是这边，是那边的，什么意思？”

“老大，这世上有鬼，也有间。不过，真正的间和咱们想的略微有那么不同。但到底怎么不同，我不知。”

“……”赵恣文给了他一个白。

洛昶林又喝了：“人死了，有的去了那边，有的留了来。其实要留来容易的，但绝对不是只要留来就能像电视里那样变成厉鬼找人索命之类的。鬼大多是弱小而无力的，而且鬼的记很差很差。比如你活着的时候对某人有仇大恨，死了想要找那个人报仇，但可能你刚死，就把这仇忘了，甚至把你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能在原地徘徊。所以，老大，小妹，死了就立刻好好的走，千万别留恋啊。”

“说正题！”

“呵呵。”洛昶林知自己走题走得有远了，傻笑了两声，“那个碟仙就是个那边过来的——走了的不是不能回来，但是很少——原因是觉不同，看起来也不一样，小妹，你之后要带你的同学找个地方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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