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

无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考虑这方面问题的时候。

在广厦，那个捡破烂、乞讨将她带大的阿婆，似乎年轻时也是富人家的女儿。

她曾经用刀略微修改过无名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男孩，还告诉她如何把嗓音放得更低，让她方便躲过一些专门拐卖女孩的人。

“在你能力不够的时候，不要去指望那些男人会给你提供饭钱。”

她曾经这样教育无名。

“不要吃他们的一粒米，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真的你，不会真正为你铺路。

“他们会给你的每一餐，都是有代价的，要你用人的底线去换，让你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

她用树枝，在沙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写来，教无名念来，把她的教导都记在心里。

因为她是个哑。

她不会叫无名，也没有为无名起过名字。

生死门的人都曾有自己的名字，没有的也有些代号，只有无名是真正的无名，但是她从来没有怨过阿婆，她曾听人说，阿婆是年轻时从青楼里逃来的——

装作自杀的样，自己咬断了。

霞开

“哪里来的？”

文如讳：“广厦来的大夫，有要事要禀告蓝霜天。”

女妖警惕地指着无名：“她留，你们可以去。”

文如讳取腰间剑，剑上刻着十字星标，“哐啷”一声砸在桌上，厉声：“到底谁是事？！”

那女妖向后缩了一，小声：“……那你们去吧。”

文如讳带着两人驱直。

焚炉地貌是一层层的红黑岩石，每一层都架着梯，供上层来回行走。

最层燃着地火。

到里面，给人的觉还真类似于广厦的土楼。

都是各各样的人走来走去，貌似一派大同景象，却让无名联想到连吞曾说的无量海：

谁人不吃人，谁人不被吃？

修自古就有一个“随”的特，大多是离经叛之人。

如今他们到了魏影从手里，勉立了规矩，但“以实力为尊”的传统却越发嚣张了。

他们连广厦魏家那些表面上的义都不讲，自诩自在逍遥，没有王法，也无申冤。

“打啊！”

上层的几个人闹哄哄聚在一起。

“让他没实力还敢来挑战！杀了他！”

也许是拼酒，也许是斗武，总之一丁后，周围看闹不嫌事大的人就会站成两队，演变成拼杀的况。

走到一半又路过三五个人围着一个，可能只是几句角，上去你一刀我一刀，边骂边死的况，谁也不知最后那致命的一刀是谁的。

在这里，人与野兽无异。

随便杀人不用偿命，仿佛人命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

层门的女妖之所以会给文如讳放行，也不是因为什么“事”的份，而是见她兵好，怕她动手。

文如讳走“珍馐”，对无名与连吞轻轻。

这是已经隔绝了声音的意思。

这里有好几个互通的溶，最外面的类似门厅，他们就在这里分开。

文如讳向右边的一个有廊的大去，向蓝霜天去禀告。

无名带着连吞从左边的几个大绕过去，最后会绕到蓝霜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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