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她肩上：“哎，你是不是跟我完全不客气了，想问什么问什么？”

无名立刻歉：“对不起，我问太多了，我们先走吧，你跟在我后面。”

连吞恨不得把咬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记得缪夫人吧？”

无名探去看了看：“现在没人，我们先走吧，别说话了，脚步轻一。”

连吞无法，只好跟着她蹑手蹑脚地走去。

无名翻墙了一个无人的院，探好路，伸手把连吞拉上来，先轻盈地墙，又接住连吞。

连吞：“其实这程度我还是没问题的……”

这件院廊系着串串金铃，铃上串着透明的鲛绡，随风飘动，风过时会发叮叮当当的声音，正好掩盖住他们行走的声音。

无名推开院里无人的房间，让连吞来，关好门。

见她又去看地图，连吞终于找机会开：“这是缪夫人的家。”

无名：“啊？寸心没说啊……”

寸心说这里是她经常来玩的地方，一直没有人在。

连吞：“她不知，她生没多久，缪夫人就去上阙了。”

他不客气地在屋里翻了翻，没什么能用的东西，多是小孩涂涂画画糟蹋的画纸或画布。

“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天外天是真正的清修之地？

“因为这里住的都是些最是无的人，他们到了年纪就被放去人间，找个筑基的女修娶妻生。

“生的孩如果有风灵，就带回来当作继承人培养，妻愿意就跟过来照顾孩，年老衰再放归，不愿意就给钱，留在上阙。

“没生有风灵的孩，就没别的指望，直接给钱补偿了事，从来没有什么夫妻谊。”

“至于女人，如缪夫人这样的，就不要想去了，结丹前要在这里等各家分，至少要生两个风灵的孩，当然了，多多益善，结丹后就在这里修行，一辈别想走天外天。”

“所以缪夫人趁年轻就逃了去，只是没想到……”

从一地狱，逃了另一地狱。

无名站不住了：“我们得赶把寸心带来。”

“别急，不在这片刻，”连吞说，“你不想知缪夫人是怎么逃来的吗？”

无名皱眉听他继续讲。

“就是因为方家在寸心生不久后，过一件大——他们上一任家主，也就是寸心的父亲，被自己的三位妻给联手杀死了。”

无名：“！”

“这在上阙的修仙者中，其实还算常见，一对仙侣，一方若比另一方实力要，被负了就杀对方，也没什么稀奇，不拘男女，但在世家中可是一遭。”

无名：“在方家这样的世家中发生，就更不可想象了。”

可怕的不是实力差距，而是观念已经固化了——

“这里没有女修胆敢认为自己的地位能在男修之上，所以这样的事的，是方家家主从人间接回来的三个女人。

“当时的方老爷有六个妻，五个生了有用的孩，四个带到了天外天。

“方大公的生母是主母，谙凡人那后宅规矩，每日打压面三个小妾，甚至还害死了没有生母在边的那个小公，只因他天赋最，怕他将来危及嫡的地位。”

无名：“那寸心岂不是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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