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的不止她一人。事实上，潘妍所在的考场，在上午就有两个人没来参加考试，午又有三人弃考。

坊间有传闻：像公务员考试、研究生考试这非制的考试，成功报名后大概有十分之一的人不会去考场，另有十分之一的人没有行充分的准备，也就是传说中的考。所以，只要态度端正，认真对待这场考试，就算赢在了起跑线上。

潘妍不知是否有人统计过这方面数据，也不想去了解弃考百分比的确，她只想痛痛快快地释放自己。

这三个月来她晨披鱼腹、夜载繁星，生生熬瘦了八斤，成功恢复到五年前的重。

“多吃一，看看你，睛都凹陷去了，本来窝就比较，现在看起来像是十年都没睡觉一样。”

姚斯芙一边唠叨一边给潘妍夹菜，老母亲一般，满脸抑制不住的心疼。

一旁的凌汀也不落风，潘妍的盘里很快堆起小山。

“你不说我都没有意识到，最近一个月，我每天只睡五个多小时，还好考试的战线没有拉得很，不然我没准得飞升。”

“胡说什么呢，别诅咒自己。”姚斯芙笑：“而且说到战线，你别以为这就算结束了。还有面试呢，休息几天之后，别忘了看面试的历年题目。”

姚斯芙这一席话将潘妍打回人间。笔试结束后，她一直在松弛飘忽的修仙状态中。她微弱地提异议：“现在谈这个是不是有为时尚早，我能不能面试还不一定呢。”

“你不是发挥得好吗？我觉得你有蛮大机会面，未雨绸缪有什么不好？”姚斯芙真诚地问。

“我觉得妍妍的表达能力好，应该不用太张。”凌汀一直致力于投喂潘妍的事业中，难得抬说句话。

“日常谈吐和考场答题是两回事，妍妍不怯场是她的优势。但总要清楚考题类型，熟悉题路，答题才能言之有。所以要时刻关注社会，多说多练。”

“有理，我在职面试的时候，也被奇葩的人际关系题目摧残过。”凌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幸福的往事，面菜，

她一把抓住潘妍的手：“妍妍，你得多加练习才行。”

“啊，放手，我的筷上还扎着一个呢，都快掉来了。”

潘妍费了好大劲，才从凌汀手中挣脱来，她有些哭笑不得。

“真不知是哪位神仙给了你们俩信心，能不能分我一星半？和我报考同一岗位的小伙伴们还有九十位呢，别忽略他们行不行。”

“反正考试结束了，你闲着也是闲着。你家钟启行人又在外地，没时间和你聊风雪月的事，你就纡尊关心一国计民生嘛。”

“阿芙，多谢你提醒我，我从考场来之后还没有联系过他呢，直接就被你们掳来吃饭。”潘妍一边说一边从包里翻找手机。

“哎呀，没电了。”她不死心地再次开关，漆黑的屏幕上映她的脸。

“要不然你用我的电话打给他吧。”姚斯芙在一旁提供帮助。

“算了，他这时候应该正忙着，我晚上回家再给他打吧。说起来我们这一个月几乎都没说过几次话，这放在三个月之前我简直无法想象。”

潘妍话音刚落，凌汀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是小松。都说了我俩会来陪你，难她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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