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过年了，如果不行，又何必让你们全家都过不好年呢。

了火车时间还早，先去张姨家送儿东西，拜托两句。然后才去姜红家。东西放就邀着到外面的馆里去坐。老苏很有些端着，只有姜红客了两句，又犹豫着说自己就不必去了，拿睛瞟着苏青青。

苏青青是不肯理的，站在走廊里给张姨打电话请客。小方独自跟姜红客气了两次，姜红就跟着一起来了。

开包间坐，小方接待惯了客，哪里看得去这气氛。只好把端茶递的活抢过来，好显得大家都是有事在忙而不是互相不想搭理。

苏青青舍不得，只好开：“博博上课去了？他们还没放假吗？”

姜红立刻堆起笑来：“放啦，给他报的补习班。英语不学也不行了呀，临阵磨磨枪。”

苏青青敷衍地笑笑，假装听她说孩的事听了迷。

好不容易张姨带着张叔过来了，苏青青和小方赶迎上去寒暄，张姨少不得是要夸夸小方的，再夸夸苏青青，气氛这才好起来。

张叔跟大家就陌生多了，老苏跟他也没太多话说，互相敬了烟坐，就不大开。

一番推让了菜。等上菜的功夫，张姨一直跟老苏说些拜年话，什么孩多好啊又懂事又省心以后就等着享福吧之类的。老苏矜持地听着，苏青青一看就知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呢，腻烦的差连假笑都挂不住了。

凉菜上来了，大家动了动筷，老苏就从手腕后面拿风扫了扫苏青青，看小方时，看个正着，于是似笑不笑地问他：“小伙，怎么认识的？”

苏青青停了筷，密切关注。小方答：“哦，是在租的房里认识的。”

“什么样的房？细说说？”

苏青青抢着说：“就是合租房。”

张姨和张叔两个对着聊：“一人一间，B市不都那么住吗？房租老贵啦，新闻上不放过吗？都得合租。自己租不起整的，嗯，都是那样。”

姜红也跃跃试地想话，老苏没给她机会：“还有别人合住啊？”

小方就笑：“肯定有啊，我们那算是比较正规的了，就是住在原来的房间里。还不怕被查，像那连厨房都住人的、客厅里都打了隔断的，有的是。好多被查的都给拆了呢。”

张姨他们着小声叹着，老苏就说：“哦。都是年轻人吧？你们那有多少谈成了的？几对啊？”

小方眨眨，没说话。苏青青就嗤笑起来：“你当是婚姻介绍所呐？还几对。我们这一对都够巧的了。从我去了B市，打东边搬到北边，再打北边搬到西边，都快绕城一周了！才碰上这么一个对儿的。哪有那么容易？是不是小方？”

小方当然笑着应是，张姨他们连着姜红全都哈哈哈地笑，老方不提防，只得也笑了一两声应个景。

服务员过来上了两个菜，大家吃了两，老方又说：“哦，那等于说，你们认识也没多久啊？”

小方就说：“对啊，其实住是我先在那边儿住的。后来我们有个邻居打算要搬走了，去贴告示，正好就碰上青青了，把青青给带过去了——就是十月份的事儿。然后我一看换人了，就跟她打个招呼，聊的还好，后来又聊过两次，结果就成了哈。这么一说，也有缘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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