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家财团有这财力？”局正容说：“这件事，给特讯组去理好了，让他们过滤名单，重是放在有哪些可疑的对象，每个月有多少不明向的金钱费。”

罗天行提议：“属想，我们或许也能从人蛇集团那方面手。”

局同意地说：“嗯，不错，这一方面，我去要求警方系统合，严加取缔偷渡客，藉机调查线索好了。”

局抓抓脸颊，话题一转，问：“雄的事件，既然是新人类联盟设的圈……天行，你想要不要把卢华他们几个调回来好了？”

罗天行双眉轻蹙，思前想后，综观了整个局势，缓缓开说：“不……属认为，可以提醒他们保持最戒备，但潜调查之事，仍然照原订计画执行。

“不虎，焉得虎，即使屏东的据，是他们设的陷阱，陷阱里绝对也放了足够引我们的诱饵……”

“天行……很少看你表这么凝重。”

罗天行沉重地说：“我为队，却将队员暴于危墙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局开解地说：“新人类联盟的作法太过火了，仗着超能者的力量，恣意地挑战公权力，任意地玩人类的生命，这个组织一日不灭，对社会、对国家、对世界都是很大的潜在威胁。”

罗天行肃容：“属明白，所以属才会这个决定。”

局摇一叹，说：“明白是一回事，你想不想得开又是另外一回事，天行，你老是把自己绷得太了。”

“局，想不开，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属，为他们的直属上司，维护他们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你啊……连这大义凛然的话也搬了来，存心堵死我吗？”局脸上浮现苦笑。

罗天行认真地说：“属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认识你这么久，你向来不是那喜在上争风的人……可是，”

局双手支在颚，注视着罗天行：“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更善待自己一，不要一迳地只替局里，或者是其他人着想。”

“……局，我这样就很好了。”

“天行，你─”

“如果局没有其他的事，请容属告退，属还有一些事必须尽快理。”

罗天行弯了腰后，动也不动，保持着鞠躬的状态。

见状，局叹了一气，无奈地说：“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你去忙你的吧。”

罗天行这才直了腰杆，向局敬举手礼：“谢谢局，那么，属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

罗天行离开局室后，局脸一凝，和他可的玩偶装，形成了极不协调的对比。

“天行，你弟弟的事……你到现在，还放不开吗……”

随后，又是一声的黯然叹息。

五天后。

“─你这个白痴！”

躺在病床上的谢辰风皱皱鼻，在他和安廷病床中间的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练习簿。

那本练习本，是谢辰风任务的当天，看见他留纸条的卢华，特地放到他房门的作业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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