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却被另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轻轻握住。

“徒劳无功的事，你不是从来不吗？”

被眩的痛楚得半闭的星眸闪过恨意，瞬间又被无助淹没。颤抖的不止是修白皙的手，还有无力再与折磨对抗的。

几年，会这么狠心折磨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崆峒派的李维天，表面上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暗地里那副急模样却真令人不屑。白少稍施伎俩，只了两天，就从他上学会了崆峒九拳。第三天，李维天死在他的拳。

“你一定觉得我太狠心，”优雅的微笑浮现在边，封龙解开白少的，把一旦得到自由就开始挣扎的人儿禁锢在怀里，“看见你这模样的人，一定都不忍心继续去。”

悠然地，抚摸着细腻的大肌肤。

白少知他要什么，激烈地挣扎起来。

他顽固的挣扎，在封龙看来却不值一哂。

翘被定地抬起，药如前几日般，再度涌到。虽已不是第一次领教这滋味，嘶哑的悲呜还是从牙关逸了来。

丝一般的黑发，沾在被汗透的脸上。

“杀了我吧！”

封龙轻笑，挑起他的，“我若要杀你，何必浪费容月貌？”

白少咬牙，“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杀你。”

“哦？”封龙神如常，声音却显得有低沉，“原来你如此恨我。”他凝视少，忽然间：“你恨我，难只为这容月貌？”

一比药侵蚀更锥心的痛楚，从白少心窝迸裂来。

白少几乎要在这天崩地裂的双重蹂躏失去神智。他皱眉，不安的扭动，封龙的手轻轻着他，看似毫不在意，却将他禁锢得不能动弹。可浑冰冷之际，唯一的量，却是从那手掌传递过来的。

温得，就如当日握着碧绿剑时的觉。

为何只有他的手，会如斯温？

白少恨极，却沙哑地大叫起来，“大哥，大哥，你为何如此待我？”他绝望疯狂，反抓住封龙的手。然而朝天仰望的睛，却没有望向封龙。

他望着天。窗外烈日晴天，为何独我一人冰冷至此？

不断颤抖的躯忽然被人抱，禁到仿佛要把空气从肺中全挤。

“少，你要我怎么待你？”封龙沉声问：“你对谁不是任意迎送？你对谁不是弃若敝屣？”

“我不任意迎送，怎能得到武功秘籍？我不弃若敝屣，难还要送上门去，一生被他们欺凌？”白少神凄厉，睁大睛，“你是堂堂封家公，人人都奉承你、仰慕你。你可知我小时，他们如何欺负我和我娘？”

封龙厚实的膛，仿佛有僵。

“不知悔改。”过了片刻，才冷冷说四字。封龙：“任你受再多的苦，也不是这般荒唐行事的借。”

虽然俊脸疼得扭曲，白少还是哈哈大笑起来，“荒唐？我能比封大教主你更荒唐？我不过是想挣扎求生，你为武林盟主，却当江湖第一邪教的教主。这世界真是什么都颠倒过来，黑白不分。”

封龙脸渐沉，白少却似豁了去般越笑越畅快，就如他心中的酸楚悲愤，越来越。他边笑边咳，举手拭边的鲜血，似乎已将的剧痛完全忘记。

封龙骤然手，中白少，变调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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