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抬，双手抓着他劲的手臂，只觉心安如落巢，呜咽嚎哭，“你带我走，带我走啊。”

第37章绿帽

这雨淅淅沥沥的了大半日才歇，酉时方晴。

此时已现天光云影，千丈虹桥，晚霞漫天的景象。

娘从藤萝香榭回来之后便一直在绣，虽针法糙稚，可她那片树叶已绣的端端正正，似模似样了。

看她沉默不语，面苍白，姜妈妈心中担忧，可她又不敢问在香榭里她跟柳姨娘说了什么话，只得坐在她对面一边绣一边着急，望着她们大爷赶快回府。

凤移本该是申时三刻便能从衙署回家的，可被大雨阻拦，过了酉时末才回。

“大爷来了。”候在门外打帘的婢女声禀报。

娘顿了顿，眉不抬便：“妈妈先去吧。”

“是。”姜妈妈放手中的绣棚，临走时看了娘一，这才欠离去。

他未到，娘便听到了清脆嘹亮的鸟叫声，抬一看便见他手中正提着一个乌木的鸟笼，里面关着一对通羽黄的金丝雀。

“发生了何事？”他将鸟笼放在小几上，看着面不佳的娘问。

“我说了。”娘看着他的睛，轻飘飘的。随着和他的坦白，她的脸也越发白如纸，好像在等着最后的审判似得。

“说了什么？”他在她边坐，夺她手中的绣棚并银针，看她这个模样，手中还是不要有尖刺之为好。

“今儿早上你临去之前，我问了你什么，你回答了什么，我就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什么。”手中的绣棚没有了，银针没有了，可她的双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似乎已经僵，声音也带着颤抖。

“你不知，她一听便白了脸，好像绝望了一半，她还说，我会得到报应的。”豆大的泪咕噜从她睛里了来，一颗颗落在她僵直的手心里，那上还有昨日被打而残留的浅淡红痕。

凤移沉默一会儿，起去了立在床侧的白玉兰蓝鹊屏风后，不过一会儿换了一件家常的白绫袍来，便见盘坐在榻上的娘哭的越加厉害，他却笑声，“我当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她陷害你一回，你礼尚往来还她一回，何必存心。我看看，手上的疤消去了没有，我不在家，你自己可记着上药？”

他半卧圆靠枕上，踢了靴，伸手便搂过娘，“跟我说说。”

娘静静的趴在他的上，双手抓住他的前襟，目愧疚，“她的反应很大，她竟然那么刚烈，我将要害死她了。”

她哽咽难言，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过了好半响才颤抖着：“我只是要赶走她们，并不想伤了她们的命，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那样，她们说是在井边上找到她的，抬她回去之后就发起烧来，是我把她扒光了扔在众人面前，她活不成了是不是，我会背上人命，午夜梦回，都会有一个女鬼来找我索命……我的手好疼，那个老妈妈好可怕，谁都能随意卖我，我是一件东西……若浮萍，不知何时便风雨打，粉碎骨了。”

后面的话她已语无次。

以前有人权的时候她嫌人权有限制，心不好的时候，和所有人一样嫌弃天朝这儿不好那儿也不好，可对比之后才猛然发觉，以前的自己过的是多么奢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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