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是例外。

“还有谁……能有谁……”除了他家的公老虎，还有谁没事就骂他，揪他的猫耳朵。

小猫嘀咕，猫爪继续压糍粑，一副是谁老压着我，你还不知的模样。

“少人那是心疼你……”苗苗侧过嘀咕，睛忽然看着糍粑那，有个女的背着孩，总是不住往她们这边看。

“真的？”小猫笑得弯弯，想想昊烨那着急的样，似乎像的，笑得见牙不见。

“哎，有个女的总是看着咱们？”苗苗放着糍粑，用手肘推推小猫。

小猫忙抬，去看，这一看，就立刻认是谁了。

能是谁，自然是山雀，如今越看越和当年不同，人成熟太多，一看脸不用看孩，就知是孩的妈妈了，小猫顺着山雀叉在前的背带往看，脸不禁皱了，人家山雀肚又大了——

他小猫还是没动静！昊烨都说缓缓了……

“怎么了？”苗苗不解，小猫嘛一脸沮丧。

“他孩比胖胖就大十多天！”小猫懒懒地往模里放糍粑，暗示苗苗：你看人家第二个都有了。

“比胖胖大？”苗苗不敢相信，那个女人背上的孩，睛呆呆的，看样还什么都不会，只会吃手啊，个也小了好大一圈，忙转看看胖胖。

胖胖正在李嬷嬷怀里坐着，守着香蕉吃，嘴里吃着，吃舒服了，胖脚还分外享受摇摇他的新鞋，可怜的小白象因为他阿妈的规矩，站在旁边看得，却不敢说，让人觉得怪可怜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可不是，你看她又有了！”瞧那模样至少几个月了。

小猫嫉妒的叹气，猫爪背蹭蹭自己分外平坦的小肚，他和人说他生了孩，别人都还不信，说他骗人：哪有生过孩的人没有小肚。

但他小猫除了大了，似乎真没什么变化，前面依旧是一平川，真要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凹地变平地了，以前是包骨，如今摸着里有了一层薄的、可怜的小猫，他了月就半饱，能不瘦吗——

他小猫没又不是他的错。

“这有什么？我以前和阿婆去山外客时，山里好多人都是刚结婚那会一年一个，有一家她婆婆生了十三个，大媳妇生了九个，你猜怎么着？我们去那会儿，婆媳又怀上了……我的妈呀，好多人！”苗苗脸上满是夸张的神，觉得好不可思议。

“你没问她们怀上的？”怀那么多，定然有什么诀窍！

小猫瞪大猫，满是羡慕，要是他生了那么多，院里多闹啊。

“这我哪知？”苗苗翻了一个白，她还是小姑娘好不好但想想小猫的问题，苗苗不懂：“怀孩也有不同吗？”

小猫一愣，是啊，有什么不同吗？

“姿势不同！”一个声音突然就冒来，现在小猫和苗苗耳中。

小猫和苗苗立刻抬，只见不知什么时候素来以奔放着称的海棠来大寨了。

“什么姿势？”苗苗皱眉，这些书上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