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用铁换取粮。

苏澈走了将近半个月，终于带回了消息。他在魏叔的帮助成功地与阿兰桑接上了。阿兰桑愿意用羊当粮饷跟我们换铁，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把东西给运来。阿史那堵着边关，这么大一批粮饷招摇过市，他不可能不抢。我也想了很多对策，其中最稽却最靠谱的手段则是挖地。

然而我们明显没这个时间去刨坑了。次年秋初，阿史那集中全兵力为一，疯狂攻东北。魏云朗死守城池数月，吃光了所有的粮后开始扒草和树，看就要撑不住了。祸不单行，钟伯琛与大哥联手将晟宣国围困在东边境，看就要将其彻底土里，谁知祁国大皇孤注一掷，倾尽所有支援了晟宣国。祁国八万兵境，瞬间扭转战局。

大哥跟钟伯琛被打得一寸寸往回退。钟伯琛连发三封军报，要求我立刻向南方迁都。甚至连大哥也传回了话，他把南朝廷的门给敞开了，让我赶收拾铺盖躲去。朝廷中半数大臣已经把家眷给运去了南方，也有不少偷偷跑路的。来上早朝的人数急剧降，很快便成了九皋府全权运作，撑住了整个朝廷。

钟伯琛又发了第四封信，让我即刻迁都。因为六弟那边给了明确回复，祁国大皇已然狗急墙，很快将有第二批人境。原因很简单，祁国大皇幽禁了老国君，本以为枕无忧。哪曾想老国君老谋算，表面示弱，实则趁他家这不安分的大儿搞事之际，把大儿的后路给断了。祁国国君斥责大皇不忠不义不孝，见其彻底牢在了我国战场上后，集中全国兵力“勤王”。

祁国国君在国“爸爸打儿”，把这孩给揍炸了。有是的怕不要命的，祁国大皇现在就是个亡命之徒，决心啃了我们这块骨，抢了我们的领土自立门。他甚至跟晟宣国还有阿史那两方都谈好了该如何瓜分我们，全然没把我们当人看。我们终于成了砧板上的咸鱼，被砍了好几刀还往伤上撒盐。

钟伯琛表示，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耗去。祁国大皇和晟宣国的联合军上就要断了补给，只要耗到祁国大皇山穷尽，让祁国国君从后咬了他的尾，东战局即可扭转。

问题是我们没本钱耗。魏云朗的队开始饿死了人，阿史那终于趁着我朝士气不佳，突破了东北边关。东北外关全失守，东北军折损严重。魏云朗退兵至关。而至此为止，我朝版图已经被打得缩了一半。似是亡国已定。

我坐在死气沉沉的华光殿里，看着稀稀疏疏的大臣们低沉默。最后终于了决心——不迁都。

谁人都可以退，唯独我们不可以，不，是我不可以退。一旦迁都，各地守军将成倾山之势。届时，东，牵扯不住晟宣国与祁国的联军；北，阿史那将顺着东北一路突。若是他们两家形成一个环，把我们完全地包围了去，那迁都也没有了意义，我们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死局，彻彻尾的死局。我低看向龙椅扶手，轻轻摸了摸，心竟离得平静。我起向留到最后的大臣们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吏尚书默默地看着我，突然一撩衣袍跪在地上喊了句：“起码让微臣过个嘴瘾吧……吾皇万岁……！”

接着所有大臣都跪在地上喊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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