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以开宴了。"

母后显然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将手中的佛珠啪地拍在了桌上："殿刚接朝政没多久，便打算改了先帝的规矩？"

我觉得母后给我的帽有大，只得回问："父皇可说过让裕太妃终幽于庵寺？"

母后哑然，脸上瞬间堆满了愤怒。四哥见状，慌忙起向母后告罪：“是儿臣苦求的皇弟，还望母后恕罪。儿臣这就带母妃走。”说罢四哥搀起裕太妃匆匆离席。

“老四，宴之上，皇不得随意离席。你一向恪守皇家规矩，怎么今日也不懂事了？”母后怪气地斥责，睛却始终盯着我：“难“不守规矩”便是摄政王殿树的新规矩？”

规矩？父皇他规矩惩治了那么多官员，其中到底有多少是蒙冤的？不得而知。我今日只是想吃饭然后赶去理政务，结果母后忽然又开始拿我。她哪儿在针对裕太妃，分明就是给我找难堪。

满殿寂静，四哥僵在原地，退不得。裕太妃颤颤巍巍地放开了他的胳膊，小声向母后告罪着，转慢慢往外走。四哥回望着裕太妃佝偻的背影，红了眶。

我看不去了，把筷扔在案上，扭对陆久安说：“备轿，送裕太妃和珉王去嘉明殿。着御膳房撤几菜送过去。”说罢起就走。

母后愣了一，旋即抬声音喊："黎王这是何意！"

我没回，一边走一边说：“本王饿了，母后迟迟不开席，本王等不了了。”

我堂而皇之地走了大殿，后是众臣们惊愕的目光，以及母后把盘砸了一地的响。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忤逆母后，既不惶恐也不兴奋，心里仅有个淡淡的想法----我好像早就该这么了。

第36章 【清查】

我漠然地回了嘉明殿，裕太妃与四哥随在我后。陆久安率人们飞速摆好一桌菜，请他们二人座。裕太妃局促不安地推辞着，我率先倒了杯酒敬她：“让您受惊了，儿臣给您赔不是。”

裕太妃怔然，怯懦地看向四哥。四哥则把我拉到一侧小声问：“五弟，太后那边...”

“无碍。”我垂着回：“四哥。咱抓吃饭吧。我好饿...”

四哥不再推辞，带着裕太妃坐定。我坐后客了几句，端起白饭夹了几菜就往嘴里扒拉，连吃两碗，了肚，起告辞。

四哥在我起的瞬间喊住了我：“五弟！你...新年快乐...”

我回，冲他笑笑：“新年快乐。四哥，你多吃些。你又瘦了。”

四哥本就儒雅，稍微一瘦便略显病弱，着实白瞎了他这凤桃腮的好。

四哥言又止，我也无心推敲，又向裕太妃行了礼，走了屋去往书房。

我俯书案写了数个时辰，将心中所想以及能安排好的事一一安排完。徐治为我四传密令，在这祥和的除夕夜中悄无声息地促成一涌动的暗。

停笔，已然夜。远方隐约传来烟燃放的声音，将窗柩映得忽暗忽明。北风雪四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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