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职位，时间看，这两个人应该在医馆待了有两年了，为何那日去医馆没有看见，这和时疫一事又有何关系，莫非是知人士？

翌日，李言和苏瑜来到医馆找到治疗时疫的大夫，首先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时疫的况，大夫如实答过之后就切正题了。

李言坐在上座手里端着一盏茶，用杯盖细细撇开茶叶，慢慢说：“朕近日不适有些红疹，请问大夫该如何用药为好？”

那大夫想了一，躬说：“黄岑六克，黄柏十克，苍术十克，苦参十二克，车前草十五克，猪苓十克，煎服。”

李言抿了一茶，抬起看着他，“大夫看着开便是，只是朕曾听里的太医说，红疹用鲜齿笕敷最为有效。”

大夫顿了一，笑着说：“齿笕味，且主要是针对痢疾等疾病，陛圣尊贵，自然是要对症药。”

苏瑜看着那大夫没有说话。

李言再问：“大夫日夜辛苦济世救人，百姓们会恩于你的，朝廷也会记得你这份功劳，大夫医术甚佳想必在这医馆了很久了吧。”

大夫听见皇帝夸他，心里滋滋地，挠挠说：“回陛，草民在这半月有余了，治病救人是草民的职责所在算不得辛苦。”

李言顿了一接着说：“此次时疫突发，朝廷很是重视，渡洲使也是鞠躬尽瘁，医馆上日夜忙碌，可否打得过来，可否需要朕加派人手？”

大夫想了一，忙说：“谢陛隆恩，只是医馆上增添人手都有明确规定，这个草民不了主。”

李言笑：“是朕糊涂了，规定严明方能有条不紊，只是之前染时疫的病患如此之多，医馆都没有增添人手吗，如此倒是苦了你们多辛苦些了。”

大夫再连连说不辛苦，再把官话又说了一。

李言和苏瑜对视一继续喝着手里的茶没有说话。

回到衙门，李言吩咐亲卫盯着那大夫，有问题立刻来报。

两个人打了一上午哑谜，那大夫嘴严得很，什么话也不来。

不过那大夫说来医馆不过半月有余，也就是说半月前医馆的人和事都不知。既然规定严明为何他能在诊治时疫的重要关医馆，今日问起增添人手一事也是一消息都没透。除非在半月前医馆不是增添人手，而是将所有人全大换血，而他正好是选中医馆的人，而画像上那两人是老员工应该就被换来了。

只是被换来的人都去了哪，上那么多人，全失踪应该会有家人来衙门击鼓啊，为何一动静都没有。究竟是何等重要何等秘密的事需要将所有人全换掉，此事和渡洲使有没有关系，衙门虽不着医馆换人，但事关时疫，衙门不可能不过问，这背后还有多少事，这潭浑究竟有多。

李言心里正细细琢磨，手里也不停地翻着桌上的档案资料，一摞比一摞。在桌最角落有一本厚厚地账簿，李言拿过来翻开看。

这是雨霖楼的账本，前面都没问题，李言翻到最后有一个夹层，掉夹层里面有一个小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账记录。

建德十三年，衙门五百两

建德十四年，衙门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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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元年，衙门两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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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元三年，衙门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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