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低着小声说，“我有一事一直瞒着你。”

李言大惊，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又是慌。有事瞒着，还一直瞒着，究竟是何事让他如此痛苦，难是…他已经有心上人了？！难是他已有妻室了？！这可是天最糟糕的事，如果真是这样，该怎么办啊！李言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苏瑜又缓缓说。

“我不是人。”

…

“啊？”李言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凡人。”苏瑜觉得刚才那句有失妥当，重新说了一遍，“我是九重天上君之。”

李言脑里轰隆一声，目瞪呆，握着苏瑜的手也松开了，像是被夺了魂一样。脑线了，一动不动。

苏瑜看见他的样心里懊恼自责，他一定是吓坏了吧。

…

“不公平。”

安静了许久，突然冒来这么一句。

苏瑜摸不着脑，也目瞪呆地答：“啊？”

“这不公平，你活的比我。不过没关系，我比你先死的话，这样我的一辈就都是你了。而你还要饱受相思之苦，时刻想着我念着我，却见不到我。这是惩罚你，谁让你瞒着我这么久。”

李言缓过神来，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是已经娶妻就好，不是已经娶妻就好，心里默念着。

苏瑜心一，为什么李言能毫不在乎他们不同，他不明白。

“为何…”

“为何我毫不在乎，为何我没有惊慌失措，为何我没有质问你，为何我没有翻脸转就走，是吗？”李言看着苏瑜，轻描淡写地说他没有说的话，苏瑜。

李言重新握着苏瑜的胳膊，“因为…”郑重地说，“因为我喜你，喜的是前的这个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人，这个名叫苏瑜的人。不是因为你是人是神是鬼是妖是，不是因为你生得好看，不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只是地喜着你，很喜很喜！”

这是苏瑜第三次听见李言说“喜”这个词，还说了好多遍，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喜”是什么意思。不过每次听到李言这么说，就很是兴，心里莫名有一力量涌上来，呼之。

李言看着苏瑜怔怔的样，忍俊不禁，忽然又想起什么，噘着嘴说：“其实…我骗了你…”瞄了一苏瑜，又低着，嘟囔着，“有那么一是因为你生得好看，就一。”李言边说着边举起手一的动作。

苏瑜轻声笑了一，握住他着“一”的手。就算他说全是因为好看，苏瑜也很兴。

上天，众神又在联名弹劾年皇嚣张跋扈，竟然僭越，在家里使用上君才能用的杯碗，用上君才能用的图案，用上君才能用的所有东西。这是想什么？这是要谋反吗？若众神皆效仿，天纪何在？纲理何在？所以年皇一定要重重惩罚！以儆效尤！

年皇家听着这些话，气急败坏地骂着那些谏官，谏官也拿一些文绉绉的酸话回敬，年皇听不懂更来气，这不是在欺负他们吗。随后双方站好各自的队伍，怒声对骂，整个归阙殿像菜市场一样。

…

“静。”上君缓缓开。

“年皇世家目无天纪，着收回重机阁议事资格。”

众神安静，年皇世家狠狠地瞪着那些得意的神仙，又狠狠地瞪着殿上的上君，狠狠地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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