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走到案桌坐。

“谢先生，先生当真心疼我，嘿嘿。”李言兴得乐开了，小狗似的嗅嗅盒。

苏瑜看着李言的样不免觉得好笑，只坐来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慢抿着。

那年苏瑜才五百岁，在上天还是个小孩。一日闲游到琼芷阁，看到阁的极乐云镜上人间闹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八门的小玩意，还有各式各样致可的糕，可把他馋坏了。

神仙不能私自凡，吃不到可真是愁死了。于是他就偷偷采集酿仪山上能吃的好看的材，自己。结果当然是不堪，但是小苏瑜可兴了，还乐呵呵地取了个名字，叫“苏晏糕”。

像女孩过家家一样，每天都来研究怎么得好看又好吃，只是的人是他，吃的人也是他，惦记的人也只有他。

小孩的心是最相像的，小苏瑜馋死了想吃糕，于是他给自己。李言馋死了想吃糕，于是他给他。世上极苦，无人粥的岁月里，苏瑜自己粥吃，尝尽寒冰苦楚，幸好他还是心存温。如今前人同样尝着那寒冰，虽然苏瑜庇护不了他，但希望能掏自己心一藉他。

“我可以打开吃吗？”李言眨着企求征得许可。

“书房，不可亵渎。”苏瑜看着他的睛说。

“先生…我就尝一…就一。”李言展开他的撒攻略，继续眨着，吴侬语气地说。

苏瑜看着他假装无辜的睛，差心来，索低看书不看那双睛，“再不上课就要耽误了。”

“先生，再不吃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再说您刚才特意去一遍不就是趁吃的意思吗？”李言用双手托着腮帮，撑在案桌上，直勾勾地盯着苏瑜。就差上一条尾了，不然能横七竖八地扫，翘到天上去。

“就半刻钟。”苏瑜终于在他里的泉中泡了，无奈说。

“谢先生！”话音还没落地，李言就三五除二将盒拆开。

芳香四溢，不像寻常糕的面粉味。倒像是日里桃夭夭，淡雅幽香，像忽逢一片桃林，落英缤纷，芳草鲜，所谓气袭人正是这样吧。果然温柔的人连的糕都像是天一样呢，李言心想。

一块掌心大小的四四方方的糕，上面缀着几片桃，李言一把嘴里。

“好吃。”话都说不清楚，还有些许碎屑从嘴里来，“这糕叫什么名字？”

苏瑜忍俊不禁，“苏晏糕。”说完拿起手边是茶盏，正张嘴喝茶。李言迅速拿起一块糕他嘴里，苏瑜还没反应过来，叼着糕怔怔地看着他。李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样，看着他嘿嘿地笑着。

苏瑜正吃着，李言突然又伸手来，拿掉粘在他嘴角的一粒碎末，伸自己嘴里。苏瑜看着他的动作，又怔怔地看着他，这回李言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不像恶作剧，像，寻常便饭？

“先生，你知羌国二皇吗？”李言边吃边问。

“嗯，如今来芜国质，小小年纪，却不畏惧，勇气可嘉。”苏瑜慢声。

“我今日来见到他了，和我同龄，孤一人，住的偏远，不害怕不自卑不仇视，小小年纪，怀可嘉。”

苏瑜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吃得开心，也不答话，只笑笑，喝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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