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灯光无声地被调暗，目光所及之都变得朦胧而昏黄，与黎锦秀现在的受相似。

他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乎乎的，就像是正在被温而质密的沙吞噬，又耽迷于这不断沉的恐惧，生不半挣扎自救的意识。

与黎锦秀如浆糊一般的思绪不同，他坐在伊青的怀中，因为纸人的控制而肢僵。虽然腰在颤抖，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松，只能如献祭一般直腰，听着前传来的隐约声——伊青已经将他的和玩得不成样了。

斑驳的痕迹布满了整个膛，尖红得像是成熟的浆果，尖边缘也满是一圈一圈的齿痕和凌的指痕，像是被人亲了又咬、了又。而罪魁祸首还埋首在黎锦秀的前，着一侧尖，试图用鬼齿尖牙去磨那细小的孔。

“疼……”

黎锦秀想要躲开这样难堪的刺激，却动弹不了，一时间急得掉了泪，“哥哥，不要了……好疼……”

“好吧。”伊青遗憾地放开，轻轻地对着明显比另一侧大了一圈的尖了一气。

原本隐约的疼痛被这阵凉的风成了连绵的意，黎锦秀控制不住轻声了一声，抵在伊青腰间的了更多的透明，更是饥渴地翕张着，地贴着已经透了的衣服。

黎锦秀真的想要。

如果他能动的话，现在至少能自己摸一摸或者在伊青上磨一磨，但现在伊青明显不会让他自己释放，就是故意在折磨他。

这么一想，黎锦秀又觉得委屈。

伊青吻着他泛红的鼻尖，问：“怎么又哭了？面也在。”

“……明知故问。”黎锦秀恨不得咬他一，最后却只是费劲地挤四个字。

伊青轻笑：“没关系，我会全给你掉。”

他分开，一截泽偏浅的尖了来，将黎锦秀的泪去，然后又吻着黎锦秀的角那颗小痣。

伊青冰冷的在黎锦秀的脸上肆意游曳，过他闭上的睛，将黑如鸦羽的睫得濡，吻着他直的鼻梁和窄小的鼻，将本就红的磋磨得越发红艳。黎锦秀不知自己现在被得漉漉的，甚至称得上有七八糟，他只觉得伊青就像是为幼崽清理的母兽，或者在细细检查自己的野兽，每一寸肤都不肯放过。

这跟尹莘从前胡地亲他的行为很像，但又有不同之。

伊青没有温，也没有呼，黎锦秀能受到的只有尖一寸一寸游过的和吻发的声，就像是被生的爬行动爬过或者的藤曼植缠绕着的觉。

有些诡异，但并不可怕，或许是因为他知，这是伊青。

“好乖。”

伊青看到黎锦秀全然信赖的模样，又一次没由来地产生了一将黎锦秀彻底吃掉的冲动，明明他并不需要，也没有吞噬的望和动力。

这大概是。

伊青吻上黎锦秀的，着他乖乖吐来的尖，黎锦秀轻声地发带着鼻音的，突然察觉到他们缠的尖现了一颗圆珠。

“唔嗯……什么……”

伊青的尖将玉珠往推去。

黎锦秀还在讶异的时候，它便化成了，如丝如缕地化开。

伊青握着他修的脖，掌心轻住突起的结，说：“咽去，宝贝。”

结移动，黎锦秀被动地咽了那颗玉珠化成的灵髓，冰凉的落胃袋，却生起一意。

突然，伊青又咬破了他的尖。

“唔……”黎锦秀轻着，觉到伊青走了自己的一滴血。

这是什么仪式吗？

想到成亲时伊青的事，黎锦秀又有些害怕。他不能低，只能垂眸看着伊青，说：“不要瞒着我会伤害你自己的事。”

伊青刚咽他的血，原本还在回味属于黎锦秀的味，听到这话，他略带错愕。

刚才在仪式上并不是错觉，黎锦秀的确在关心他。

“我不会有事。”伊青抱他，心中涌动。

黎锦秀不相信：“可之前你都裂开了。”

当时的景那样迫，连那位月老都了惊慌的神，黎锦秀又不傻，他知一定是伊青了什么危险的事，很有可能危及到了自。

伊青却：“只是意外。”

黎锦秀习惯了他的隐瞒和敷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别生气。”

伊青解释着，“我们刚刚只是换了血，以后我能更快找到你。”

“血？”黎锦秀不解，“可你没有血。”

伊青回答：“当然，我不是活，自然没有血，我的血就是灵髓中最为纯的那一分。”

说着，伊青抱着黎锦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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