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床灯亮起，将黎锦秀面前这明显非人的赤躯彻底照得分明。“你什么……”他的手仍然被迫压在伊青的膛上。黎锦秀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指指尖压在了廓分明的肌边缘，分开的手指间像是扎在伊青肤中的玉饰串珠，方连结玉佩的串珠被他了一块在掌心，一起覆在凸起的肌上。伊青：“只要你看一看，你就会喜我的躯。”“谁会……”黎锦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本挪不开视线。伊青的材比例非常优越。无论比例、颈肩宽，还是锁骨的形状、骨的宽度，抑或是肌、腹肌的线条，都像是经过了细的计算，仔细地雕琢来的。这，比人来说，更像是诞生自艺术家手的雕塑，致、完、拟真又疏离。的确非常。“……这是别人给你塑的金？”黎锦秀问。伊青否认：“不，自我有意识起，我就与这躯一起成。”黎锦秀状若无意地问：“那你应该已经存在很久了吧……”“不太久，地面上的年龄来说，也才叁千来岁。”伊青很诚恳。黎锦秀心复杂地说：“叁千年，放地上也该博馆了。”伊青：“不了，现在的鉴定技术太差。”什么叫鉴定技术太差？黎锦秀当他胡言语，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意思是，没人会拿叁千岁的古董当玩。”“现在有了。”伊青握住黎锦秀的手，缓缓地向移动，黎锦秀受到他致起伏的肌和朗的骨骼，不由得张地咽了咽。前几次都是伊青帮他，他还不知伊青的什么。当他的手抚摸过线条刻和腹肌和人鱼线，来到小腹方时，黎锦秀摸到了伊青的，比起惊吓，他心中居然冒了一个念——还好，只有一个……可能是因为伊青手里能嘴、手指又能变、还能好几双手的事让他隐约产生了“或许伊青有好几”的想法。“……嗯？”黎锦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伊青也是着的。有奇怪呢，难是要让黎锦秀攻方吗？他没过，也不知他能不能……打住，他在想什么，怎么自然而然就接受了要和伊青这件事……黎锦秀摇了摇，震惊于自己思想坡的速度。一秒，他睁大了睛，更惊讶了：“你……”伊青的双之间是闭合的光肤，没有人类应该有的门，就像那些人偶娃娃一样。黎锦秀这时候才亲意识到，伊青真的只是一个类人形的……鬼。但为什么有，而没有其他官，这算是什么崇拜吗？黎锦秀自然而然地从自己的别发，思考伊青为什么不是双或者女。“……你有别吗？”黎锦秀问。伊青：“有，我是男。”“为什么？”黎锦秀问。既然伊青非人非妖非鬼非树，那他的别应该不是生时由上天随即决定，而是人为或者他自己改变的。果然，伊青：“是我自己的选择。”“叁界生灵，此生为雌，再世则为雄，如此转，我却不同，我不会转世、不会更换别，只要决定好了别，就会一直保持去，永不改变。”“我之所以选择成为男，是因为……”伊青俯，与黎锦秀缠相拥，“我你，我知你喜男，所以，我选择成为男，希望你能多我一。”他的声音很温柔，黎锦秀却惊慌失措：“……我、我也不是什么男都喜……”“当然，你很挑剔。”伊青轻笑，“你明白我什么意思，黎锦秀，你只会对男的产生望，我希望你对我有望。”“我、我……”黎锦秀没办法否认自己对伊青有望这件事，毕竟他在伊青手里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好几次，但是、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我们才认识不久，我……值得你选定自己的别吗？”伊青轻柔地抚摸他的发，说：“你值得，你值得天底最好的事。”黎锦秀有几分惶恐，却因此想起了尹莘的话：“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事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的宝贝。“伊青……”黎锦秀的双手放在伊青的背上，轻着伊青的肩胛骨和上面坠落的玉饰品，他目光失焦地看着昏暗的天板，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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