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涉锐捕捉到关键词：“你不喜民俗学吗？”邬温别偏了偏脑袋，望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绳，虽然这条手绳看上去编织得很潦草，但却意外的牢实，邬温别除开洗澡的时候都着，睡觉也着，没见着受损一。他盯着自己的手绳，低声说：“我不知我喜不喜。”邬温别：“我是特招生的学校，我跟你们说过的。特招是因为我从小在观大，没读过书，会的东西不多。民俗这一块儿，也只是听养我的师父说过几嘴，有先天优势？但也不多。”他就像是个真的有未来烦恼的大学生，认真地跟沈涉说着自己的苦恼：“你别跟庄彧说，其实我是不想学这个的。”沈涉是知庄彧差就给邬温别换专业了的事，但……是邬温别自己拒绝的。他斟酌了：“…我对特招生这一块不太了解。不过……你不能换专业吗？”邬温别地嗯了声：“开学的时候是有机会，虽然不知庄彧是怎么到的，但我知是他联系了校，让校跟我提可以随便选一个专业。”沈涉愣住。4在他的视角里，邬温别要么是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也不会去暴自己知，要么是真的不清楚这一切。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应该知庄彧威胁了校给他改专业的。他能知，除非是庄彧自己说，但以穷奇那个傲格，多半不会开这个。所以只能是邬温别自己猜到的。他……这么聪明吗？沈涉突然觉到怪怪的。一说不来的怪异弥漫在他心，他觉自己好像及了什么，却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沈涉动了动，又闭上。他微不可觉地皱起眉，茫然了瞬后，还是压了自己心里那异样，去问邬温别：“那你为什么没有换呢？”“因为，”邬温别歪了脑袋，因为那张脸始终不会有神波动，所以这样的举止看着不萌，反而有一令人骨悚然的觉：“虽然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总归是人，总归会变成‘债’。”邬温别这话是很好理解的。就是人债，现代社会中很常见。别说人类了，就是妖鬼怪间也是如此。可沈涉就是忍不住多想。也不知是因为他们份特殊，还是邬温别确有此意。反正他就是起了一疙瘩，不受控制地去想另一债——“因果债”一也被人说是人债的ps版，但要比人债恐怖多了的东西。5沈涉双手握成了拳，才保持住冷静，继续这个知心学：“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呢？”邬温别又打了个翻，仰躺在床上，看着天板上的灯，睛一眨也不眨，声音全是茫然：“我不知。”他是真的不知，所以才想找沈涉聊聊。

想知他们是怎么选择自己的专业的，想知他们未来会去什么、想什么……想通过他们，看看自己该怎么。邬温别问：“你会加国家舞蹈队吗？”沈涉没有犹豫：“会。”他说：“学成后，我觉得舞真的很有意思。”邬温别叹了气：“真好。”他苦恼：“可我不知我以后该嘛，我不擅的事太多了，咖啡和糕也学不会，以后都没有办法跟庄彧一块儿经营咖啡店。”沈涉听到这话，动了动睫。他其实想问邬温别真的没有想过他的使命吗。他之前一直是胚胎，是因为他不需要醒来。但现在灵力枯竭，再这样去，他们这些“东西”就真成了神话传说，再不复存在。沈涉自认自己活得够久了，可他仍旧觉得不够，再想到有一天会因为灵力彻底消失而跟着一块儿泯灭时，他也会害怕。可是……和邬温别相的时日不多，沈涉却记住了邬温别喜吃辣，喜发呆，好像还有社恐，会因为要和庄彧去玩而明显开心，还在家里蹦蹦的。他不是一块石。他存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很，但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很短。6沈涉垂，很轻地扯了嘴角，低笑了声：“四儿。”他轻声说：“你会知的，就算现在不知也没关系。你还年轻，还小，说不定等你个月，或是个学期，又或者是明年，就会知自己对什么兴趣了。”邬温别眨了。沈涉抬起看他：“到那个时候再选择，其实也不迟，不是吗？”邬温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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