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泸源城里的卖女 03

唐小舟很快了酒菜。就在这时，手机短信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徐雅，问他在哪里。唐小舟突然想借机帮徐雅一把，便对赵德良说，要不，我把我们的女记者叫过来？

赵德良说，对了，她是你以前的同事吧？

唐小舟说，是我带的实习生。

赵德良说，哦，原来是你的学生。那好，你把她叫来。

唐小舟立即拨通了徐雅的电话，对她说，你现在上打的到泸滩来。我和赵书记在这里，你一个人悄悄地来，对任何人都别说。

刚刚挂断电话，又有电话来了。唐小舟看了一号码，对赵德良说，是秘书。说着，已经接起了电话。赵德良向他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把手机给自己。唐小舟说，秘书，你等一，赵书记和你说话。

赵德良接过手机，说，大秘书？有何指示呀？我？我和小舟在大街上走。过一会儿就回去。你放心好了。就这样吧。说过之后，他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装兜里，唐小舟站了起来，对赵德良说，老闆，你可能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坐一，欣赏一江景。我得去一厨房。

唐小舟当了好几个月秘书，一直没有解决好对赵德良的称呼问题，仍然是有时叫首，有时叫书记，好几个名称着叫，就是不敢把老闆两个字叫。今天的场合不一样，无论是叫首还是叫书记，肯定都不适合，他第一次叫了老闆。叫之后，赵德良似乎并没有反，甚至没太注意此事。

赵德良问，为什么要去厨房？

唐小舟说，这里有两个菜，可能不是现的，一个是炸小鱼，一个是炒田螺。因为担心客人突然一到得很多，不过来，他们往往事先好了。提前的，肯定没有现的味鲜，所以，我要去盯一。

唐小舟刚离开，服务小便送酒来了，一隻五斤的塑料壶装着，满满的一壶。

赵德良拿起面前的筷，往消毒碗的包装塑料薄上猛地杵了一，叭的一声响，塑料薄被杵开了。撕开塑料薄，里面是一碗一盅一杯一碟四件餐。他拿玻璃杯，摆在面前，再提起塑料壶，旋开盖，往杯里倒酒。酒是白的，像米汤一样。他只倒了一，再端起杯，慢慢放在嘴边，小小地尝了一，再咂咂嘴，然后将杯中的酒，全倒了嘴里，吞后，品了品，再将杯倒满。

唐小舟说得没错，这是一带一酒味的饮料，很好。

赵德良一边喝着，一边欣赏江边的夜景。从这里望去，前面是繁华都市的灯火，灿烂而又炫目。而在这一片灿烂之上，是宁静的天幕，一弯弦月周遭，是繁星，和地的灯火遥相呼应，仿佛在行一场对话，或者行一场pk。想不起多少年前曾有过这觉了，那似乎是太久远的记忆。此此景，竟让赵德良觉得自己回到了知青时代，每一个劳动结束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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