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无意间被优雅击中 03-04

赵德良说，你别光顾着看我开车，要注意记路，等一，你还要自己开车回来。

唐小舟显然多虑了，赵德良的车开得很好，路况也很熟。他想，刚才从西站来，完全不必叫租车，赵德良指路就行的。

赵德良的家在北京位于三环，房很大，复式楼，大概有三百平米。

赵德良掏钥匙打开门，转对唐小舟说，来，小舟，来。

唐小舟跨去，正犹豫是不是应该换鞋，却听到上有一个很年轻的女着京片说，没事儿，不用换鞋。唐小舟抬望去，见程雨霖穿着一件极为宽大白底红圆的睡衣一拐一拐地从楼上来。

唐小舟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在江南省呼风唤雨的省委书记赵德良，竟然娶了个残疾人老婆。程雨霖是小儿麻痹症后遗症患者，右脚比左脚要短很多。她的材不，大概不足一米六，却胖，唐小舟的估计如果不错，绝对超过二百斤。除了她那条瘦，上所有一切，都是大号的。哪怕她穿了那宽大的睡衣，前还是起两隻大圆球，肚更是显得惊世骇俗。因为的度严重失衡，她走动的时候，就往两边倒，每迈动一步，就像不倒翁一样摇一次。如果仅仅只是她胖的摆动还好些，偏偏她的奇大，也会随着的摆动而摆动，就像前了两隻排球，在那里来去。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年轻，而她的面相，看上去也并不显年纪，大概胖的缘故，她显得很白，肤细，整个就是一个面人儿。如果她站在那里不动，还能让人觉得她是个胖人，一旦动作起来，就让人看着吃力了，总觉得她每迈动一步，那么多位都跟着动起来，比常人不知耗费多少倍的能量。

唐小舟忽然有些可怜赵德良。他想，赵德良和程雨霖，肯定不是那踩在衝浪板上跌宕于波峰浪谷的觉，而是躺在一艘坏了方向舵的游艇上的觉，你努力想掌握游艇的方向，其实是游艇在掌握着你。

赵德良门后的第一件事，给了妻一个拥抱。即使这个拥抱，唐小舟也替赵德良难受。程雨霖那么胖，赵德良伸双手，本无法将她全抱住。对于这个拥抱，程雨霖似乎并不，多少显得有程式化。赵德良也不计较，转介绍唐小舟。程雨霖用一京片说，小舟你好，坐吧。过来吃早餐。唐小舟正要说已经吃过了，却看到赵德良向他使了个，自己已经坐了过去。唐小舟只好也坐过去。

餐桌上已经放好了麵包火等。唐小舟看了一这些，心中暗暗称奇。如果说程雨霖知赵德良要回来，准备了他的早餐，还可以理解，这分明是三四个人的分量嘛，难她知唐小舟也一定会在这里吃早餐？更让唐小舟惊讶的是，程雨霖竟然吩咐保姆再煎两个荷包。后来唐小舟才知，最初准备的，是程雨霖自己的量。难怪她那么胖，她的量太惊人了。

跟赵德良时间久了以后，他才渐渐从不同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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