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打了一个政治哑谜 打了一个政治哑谜11 - 12

唐小舟说，郑书记这么早呀。

郑砚华说，小舟，你是我的兄弟，有件事，你要帮我拿主意。

唐小舟不解，问，什么事？

郑砚华说，你也知，官场规矩，谁来了都不能空手。面县和市里准备了一些闻州的土特产，可你们只一辆考斯特，本没地方放。我们是不是派一辆车，直接送到省里去？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官场之中，迎来送往的事，是极其讲究的，送不送礼，送什么礼，怎么送，都是学问。上面来检查工作，没有人不是满载而归。为什么上面来一位领导，跟着就是一串汽车？很重要一，汽车的后尾厢可以放礼，不同的领导不同的汽车，后尾厢所放，自然也就不同。你只开一辆车来，上面坐着好几个级别的领导，面就不好办了。

唐小舟说，这个还真是不好办。你也知，我当秘书才几天，你问我，也是问于盲。

郑砚华说，这个我自然知。赵书记到江南省不久，听说，他家里富有得很，大概也不在乎这意思。可是，一起跟来的人这么多，如果没有一意思，又实在不像话。别的人，还好办，最多我们派个车，直接送到他们家去。问题是赵书记怎么办？我们摸不准他呀，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唐小舟说，以前，你们总会遇到类似的况吧？一般怎么理？

郑砚华说，这样的况，确实没有遇到过。以前，就算某位领导单独来，那也是开着小车来的，我们把东西给秘书，至于秘书怎么理，我们就不了。

唐小舟想，我这个秘书特殊呀，自己的还没有坐呢，怎么这事？老闆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同时，他也知，作为秘书，替领导收礼，是他必须解决的难题。别说领导来视察工作，在每一地都会面对此事，就算是呆在省会，也常常都有人上门，同样要面对此事。他说，你能不能教我一个方法？

郑砚华一听，顿时笑了，说，我来找你讨方法，你倒向我要方法。要不，你等一去的时候，请示一赵书记，看他是什么意思。

商定之后，郑砚华立即闪而退，他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和老闆碰面。他刚离开，对面的门开了，唐小舟立即去，和赵德良打过招呼。

赵德良已经穿好运动衣，显然要去活动一番。唐小舟立即回自己的房间，将运动衣拿来换上，然后跟着赵德良楼。赵德良在院里打了一趟太极拳，便返回房间洗澡。唐小舟抓时间，将自己洗了一遍，然后来到赵德良的房间，替他清理衣。赵德良已经洗完澡洗完来，一边用浴巾揩着髮，一边问唐小舟，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听到你的房间有人说话，是谁来了？

唐小舟不好说是郑砚华，只说，是闻州的同志。

赵德良问，有什么事吗？

唐小舟说，他们说，照惯例，是要给大家准备一土特产或者纪念品什么的。

赵德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惯例？这惯例，我看还是少一的好。

唐小舟说，我已经把这个意思告诉他们了，叫他们别搞。

赵德良已经穿好了衣服，唐小舟知，一件事，便是帮他髮。

书记是一省的第一官员，自然也是这个省的脸面，形象极其重要。他的髮每天都要洗，洗过后就一定要。不洗，髮上可能会有气味，不，髮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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