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红杏闯了家门 红杏闯了家门11

肖斯言看到他这副表，大概明白了，说，看来你什么都还不知呀。

唐小舟问，我知什么？

肖斯言说，我们就要成为同事了。不，是你就要成为我的领导了。走，我带你去见秘书。

就要成为他的同事？还领导？不可能吧？他刚才说什么？二号首？

唐小舟的思维一贯捷，可能因为昨晚喝醉了酒现在还痛的缘故，今天竟然显得非常迟钝。他想，肖斯言怎么喊自己二号首？江南省的一号首是省委书记赵德良，二号首是省陈运达，三号首是肖斯言的老闆游杰。他怎么叫自己二号首？

他原也知，江南官场有一个极其特殊的称呼，将首秘书称为二号首，只不过，一来因为痛，二来这一瞬间的信息太多了，他的脑短路，没有将两者联繫起来。至少有一，他恍然大悟，肖斯言之所以对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在于他说的，自己即将成为他的同事，而且成为他的领导。

难自己时来运转了？不会是梦吧？

新的省委省政府已经建起，但还没有搬家，省委还在旧院里办公，省委办公厅，在四号楼和五号楼。五号楼是省委领导的办公楼，办公厅除了秘书和一位副秘书，再就是给省委领导服务的几个属门在这幢楼里，主要办事机构，在四号楼。五号楼有四层，省委领导在三楼，秘书在二楼，其他的办事人员，在一楼、二楼和四楼。

肖斯言带着唐小舟走上二楼，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开着，但看不到里面是否有人。

肖斯言敲了敲门，里面有人说了声请。肖斯言便领着唐小舟走了去。

门有一条小而短的走，旁边开了一扇门，不知是卫生间还是休息室，里面才是省委秘书余丹鸿的办公室。余丹鸿正埋写着什么，肖斯言说，秘书，小舟同志来了。

余丹鸿五十多岁，大概年伏案工作的缘故，腰显得有弧度，髮也极其稀疏，脑门锃亮，一些被染得乌黑的髮，像没有边界意识的藤蔓一般，爬过清亮的，与另一侧勾连。他着金边镜，猛一看，还真让人以为他是大学教授。他的态度显得很冷淡，只让一颗青亮的脑袋对着两位，右手正写着字，应该是在某个文件上批着什么，左手夹着一支烟。听到肖斯言的话后，他抬起左手，将烟送嘴里，歪着猛了一，再将夹烟的手向前一伸，说，先坐一。我签个文件。他着这一切的时候，始终没抬，那个又大又亮的脑门，始终对着两人。

此时的肖斯言，对唐小舟的不减，他仿佛换了一个角，成了余丹鸿的秘书，请唐小舟坐，主动地替余丹鸿的杯里续了，又替唐小舟倒了茶，小声地对唐小舟说，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我们再联繫。接着客气地对余丹鸿说，秘书，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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