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再微小的线索都不能错过，否则很容易看漏关键的讯息。

同样的对话重演多次，阿尔文无奈地抿嘴一笑。毕竟他只是一介商人，对方是掌握实权的探大人。得罪维持治安的人，会招来不安宁的日，现在的况正是最佳例。

「你想我怎样回答？」

是阿尔文的防范意识甚，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尤金依然未看到一丝破绽。假设阿尔文没有说谎，确实什麽也不知，他又怎能给一个令尤金满意的答覆呢。

「昨天有否现什麽奇怪人？」

尤金从袋取一本细小的笔记本，准备记任何有用的报。

「没有喔。」

「真的没有？」

「……每天有那麽多人十三区，难你要我记所有人的相吗！」

白天时皇后地街是普通购街，人们可以自由，阿尔文不可能记住有什麽人路过。

「你的客人呢？」

从开店至今，每当发生罪案时，尤金总是认为犯人与「灵之柩」有关。

只要舍弃多余的包袱，便能更有效地行动。例如说卖掉造成心理障碍的记忆，或者买「勇敢」之类的。前提是，犯人在犯罪前已有足够本钱买卖灵魂。

「没有没有。」

「……」

尤金的目光没从阿尔文双移开半分。

「我可是店主呢，就算真的有，我都会说没有！」

如果连客人的私隐也保护不了，还算什麽格调商店。

「好吧。」尤金轻轻叹气，把笔记本收好後说：「我会再来的。」

他向角落的猫咪卡卡和亚莉娅别後，沿着街回到地上世界。

「最好以後也不要来！」

「阿尔文，赤红探已经走了。」

对方走到老远，摆鬼脸吐也没意义。

「哼。」

阿尔文走到橱窗前，拿起偶然得到的太yan雨银簪，似是在思考什麽。

「亚莉娅。」

双手抱起卡卡的亚莉娅，面无表地凝视阿尔文的背影，等待他一个指示。

「今天不会再有客人，回家吧。」

「知了。」

关店前要的功夫不多，就是关掉「灵机77号」和灯，最後锁上大门便完成了。亚莉娅确定大门牢牢锁住，站起从阿尔文手上接过卡卡，偏着问：「你也回去了吗？」

「还没。」

「晚饭吃什麽？」

「你决定吧。」

穿起大衣後，阿尔文急步走过人来人往的地街，沿着楼梯返回地面。每次从地底回到地面世界时，总是需要两三刻适应那刺的yan光。让人不习惯的还有冬季着名的寒风，一并走脑里多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