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果，在冰泉旁，用冰泉溉，当然凉了，但是吃到肚里很舒服的......”

沧海拈起一颗举到他跟前，“你尝尝”。

鸣呦张开嘴，把果咬住，贝齿在沧海的指尖一而过，这动作如此谙熟，像曾经过千百次。

垫了帕的盘虽然不像方才那样冰手，但还是很凉。鸣呦抱在怀里，一气儿吃了好几个，好吃的停不来，轻轻一咬果的就破了，果香甜多，顺着咙到胃里，不一会儿，四肢百骸都的，果然很舒服。

沧海看着他可的吃相，不知不觉就怔住了，甚至抬起手来，用指腹给他去嘴角一滴红。

鸣呦抬看看他，有不适应地躲了一躲，动作虽然轻微，还是被沧海觉察到了，他收回手来，一难言的哀伤在面上飘缈而过。

“鸣呦，你坐”，沧海，“你的发了，我给你梳理一。”

鸣呦微垂着帘，像是盯着盘里的玄晶果，“不用了，反正一会儿就该睡觉了，梳他什么！”

沧海耐心地说，“一会儿，你的师兄师们就要回来了，梳理整齐些，好看......”

“哦”，鸣呦乖巧地坐在椅上，一盘果怎么越吃越难过，他使劲吞咽着，幸亏面前没有菱镜，看不到彼此的表。

沧海只能看到他柔顺的发，而他呢，却只能受到那微凉的指尖穿过黑发时，所带起的丝丝涟漪。

——沧海，你原谅我吧，芝华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再不是那只修炼成仙的九彩神鹿，只是一只再平凡不过的小鹿妖而已！

你看看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回来，就让我在“桂林八树”无声无息地魂飞魄散不好么？其实，我不怕死，也不怕魂飞魄散，更不贪图可以活多久，没有你相伴，即使是与天地同寿，又有何意义？

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好好活着，因为你的生命，比我珍贵！

鸣呦回，委屈地噘了噘嘴，“你揪掉我一发......”

“是么？”沧海一看，果然，一的黑发躺在掌心，他歉然地笑了，“对不起了......”

鸣呦看看他，底波光一闪，“沧海君，你今天对我笑了三次......”

“你笑起来......很好看......”

鸣呦心里一动，敛了敛险些控制不住的表，角勾起一笑纹，“因为笑起来就不像一块冰坨啦！”

“真君”。

涿然走了来，看到沧海正在给鸣呦梳发，一如木雕泥塑愣住了。沧海君居然在给这只小妖怪梳发！一定是幻觉！

沧海不不慢地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淡淡问，“什么事？”

涿然使劲，确定不是幻觉，是真的，沧海真的在给他梳发，在浮离这五百年，她还从未见他对谁这样好过！

她倒是曾听说过，沧海真君曾与一位芝华仙君好，但是好到何程度，她却是不知。后来，五百年前，芝华仙君在一次凡历炼之时，不知遭遇了何变故导致魂飞魄散，从此，沧海除了解羽与多宝灵君，再无朋友。就连他的四个徒弟，也未见得如何亲近。

可是今天，他居然给一个新来的小妖怪，梳发，可不是奇哉怪哉么？

可能是她震惊的时间过了，沧海挽好了发髻，瞟了她一。

涿然被他这瞟得打了个寒噤，赶，“哦，禀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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