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把手搁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汽车。他沉默半晌说：“其实没必要动手，那个Alpha之前就去监察站闹过。”

阿昭把两只手叠放在脑袋后面：“谁让他先挑衅我的，最讨厌那动不动就用信息素攻击别人的蠢货。”

“……”这句话说得倒没错，这位李先生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是个Alpha似的，来监察站也这样，太嚣张了。

阿昭其实只说了一个原因，再一个就是，Alpha天好斗。平日里看着他脾气好，其实都是表象，打起架来却一不落后，姓李的Alpha面相凶恶，脾气又暴躁，阿昭却比他更懂先发制人，连警告都没有，直接就动手上了……

千里侧过看向阿昭，往他脸上打量几，把阿昭打量得莫名其妙，他才开：“看不来，你打架还凶的。”

神儿都变了……跟条恶狼似的，跟平时的他也完全不一样。

Alpha真好斗！

千里认真地得结论。

阿昭嗤笑一声：“打架当然要凶了啊，我难还先给他捶捶腰？”

“……”说得居然也有理。

“倒是你——”阿昭拖声音：“平时对着我多厉害，对上真正的凶徒就呆若木啦，不知还手吗？”

千里微微皱了皱眉：“我欣赏不来你们Alpha的暴力学，而且我公职在，不好与人发生冲突。当时我没有穿监察站的制服，以为那位李先生不会真对我怎么样，只是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公私不分。”

千里说完厌恶地补充一句：“他明明都投诉我了。”

阿昭差被他逗笑：“啧……看不来你这么天真啊，以后遇见这况，能先手就先手，总之别吃亏。”

他讲完了意识向千里那边看过去，只见他早就镇定来，脸也恢复了之前的红，阿昭盯着他有些神，勾起的角无意识地放平——哦，其实……他被欺负的时候也有意思的，还有他上那味，叫人好奇……

“你嘛那么说。”

阿昭愣了一，立刻移开视线：“啊？说什么？”

千里神怪异地瞥了他一：“说你是我男朋友。”

——虽然他知那况，那样说最容易脱，但是明明也有别的方式。

阿昭忍不住笑声：“我急中生智啊，怎么，你介意啊？”

千里冷冷：“不介意，但是希望没有一次了。”

阿昭挑挑眉：“那你还是介意啊。不过……”

他拉音，笑得满桃地望着他：“你不是还单嘛，我也单，不然我真你男朋友算了。”

千里毫不犹豫地让他。

阿昭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轻浮和得，像极了纨绔们之间开玩笑时候的模样，惹得千里想把他爆捶一顿——他一不觉得这玩笑好玩。

之后两个人默契地沉默来，千里好像在思考什么，阿昭也走神了，暂时没有开。

“那个……”

“对了……”

——然后两个人又默契地同时开。

千里愣了一，阿昭正好也看向他，他直接笑声：“你先说。”

千里犹豫的神，然后微微叹气：“问你个问题……我商是不是真的很低？”

阿昭看着他挑了挑眉：“为什么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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