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多久？”

“三百年。”

夏九渊大惊，“我以为你不会死。”

白夜声音颇似无奈，“神话剧看多了，不老不死的，那地府还挤死了。”

夏九渊一想也是。

白夜把话题扳了回来，“鬼和人一样，分善和恶，恶鬼上戾气重，不容易掩藏鬼气，易被察觉，而善鬼，只要刻意掩藏，是察觉不到的。”

夏九渊明白过来，“那么这个红衣鬼，是善。”

“也不见得。”白夜不同意他的话，“恶到了极致，也察觉不到。”夏九渊靠近白夜，又，“那你碰上恶鬼怎么办？”

白夜，“恶鬼少。”

“怎么说？”

“为恶者，黑白无常会制拉回，喝孟婆汤，送回。若碰上抵死不从的，则投忘川河，受尽千万苦，或打十八层地狱永不得为生。”

“恶鬼还如回？”

“成为恶鬼是它前的事，死后万寂灭。”

夏九渊腓腹，地府还佛系。

见话题又远了，白夜把话题给扳了回来，告诫，“这个红衣鬼暂不知是善事恶，你次遇到的话，自己注意。”

夏九渊。

这一觉，夏九渊直接睡到了天亮，中途都不带醒的。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正对上白夜清明的眸，夏九渊动了动手，碰到一个乎乎的东西，见白夜眉一挑。夏九渊向看去，才看清自己手摆的位置。

夏九渊的手准备无误的放在白夜的大侧，刚碰到乎乎的东西正是包裹的地方。夏九渊缩回手，朝白夜呵呵笑着，“大佬，别介意哈，我手太贱了。”

白夜不说话。

夏九渊转了个，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才七左右，今天又是周末，起来没什么事，便又睡起了回笼觉。白夜侧，背对着夏九渊，面通红。

夏九渊是被乖宝喊醒的。白夜已经穿整齐，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本书。夏九渊起，去洗手间一看，镜里的自己脸都睡了，用拍拍脸，让自己清醒。然后开始打扫卫生，倒垃圾，洗衣服，饭。

乖宝一直飘在他边上，“怂包哥哥，我想喝上次那个会冒气的，可好喝了。”

夏九渊，“待会给你去买。”

乖宝兴的飘到了白夜的房里。夏九渊把衣服晒好，又看了昨晚红衣鬼待的地方，心里有些犯怵。自从白夜来了后，先是河州中学的小女孩，到小鬼，再到这个不明不白的红衣鬼，对了，还有上次那个礼貌鬼。夏九渊觉得自己这个房算是和鬼杆上了，他这个唯心主义者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才短短几天，竟习惯了。

可怕。

大门被敲响，夏九渊去开门，透过猫看到是隔的老夫妻。打开门，老太手上端着白瓷碗，上面盖着盖。门一开，老夫妻俩就浑一哆嗦，“小渊啊，你这空调开的也太低了，冷不冷啊？”

夏九渊看着客厅关闭的空调，笑笑。

这个问题不打，老太又问，“那个小伙不在家吗？”夏九渊说在，让他们了来，又把白夜给喊了来。白夜对这两人有印象，招呼他们到沙发上。

白夜问，“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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