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立笑着推了一把纪寒星赖在自己腰间的手：“你真不像了，怎么还跟个孩似的？”

纪寒星不兴了：“我就知。”

“知什么？”

“人是会变的，你不像从前喜我了。”

“当然喜你，可你是大人了。”

“但你上次还说我是小孩。”

李顾被他的逻辑打败，再也想不反驳的话。忙了一早上，还要跟小孩斗智斗勇，李顾确实困了，他竟然就这么在松的被里沉了梦乡。

纪寒星捋了捋他的发，久久凝视着李顾的样。李老板这张脸其实是相当俊俏的，但大概因为他努力生活的那一面给人印象太刻，每个人提到他的时候，都会说这是一个很用功很厉害的人。往往就忽略了其实他还很年轻，也很好看。这张年轻的脸，眉目英，廓分明，嬉笑怒骂都很生动。

也许李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跟从前那个愣愣脑的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纪寒星贪恋地看着他。

八年了……

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发生了变化。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在他不断失去的生命中抓住一个什么人而已，后来这份独占渐渐变成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执念。这绪在他年轻的心脏里鼓噪，叫嚣着让他去什么。

纪寒星凝视他的目光渐渐沉起来。

李顾明明可以不用对他这么好。明明，他就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孩，随着亲人的陆续离世而失去一切。只有李顾，最后只有李顾像从前那样，永远把他捧在手心里。纪寒星知，到了这个份儿上，即使这份不容于世，他也没法回了。

纪寒星轻轻抚摸他的眉，叫了一声“哥。”

我好喜你。

纪寒星覆盖上了他柔的嘴。

这不像话

这个月李顾去拓展业务，难得回来几天，也就不叫两人给自己留饭。

纪寒星近几年把饭这件事学得特别好，不是涂玉明还是帮佣阿姨都比不上他。不过他只有在李顾搁家吃饭的时候才肯厨，跟涂玉明在家的时候说只有两个人就随便凑合。涂玉明吃了好，就着纪寒星能行行好好吃的，以至于李顾现在每次回来，涂玉明都恨不能他常住不走，没什么气节地为两折腰，劝李顾：“次你少差吧，让别人去，你都当老板了怎么还自己跑？”

李顾瞥他一，混地骂了涂玉明一句：“你可心吧，多大人了还，就知吃。”而被他余光扫到的纪寒星低着乖乖吃饭，好似这件事跟自己全无关系。

李顾的目光只在他上落了片刻，又飞快把神收回，别的也没再多说。纪寒星的饭好吃没错，可是不该由纪寒星来给他饭，他也不能吃一辈，这不像话。

他从前愚钝是真，而如今这份半真半假的愚钝是李老板自己修炼来的壳。他心里揣着明镜一面。可李顾又宁愿自己从没明白过，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焦灼。

今天又是回来晚，李顾了家门才想到其实可以外面歇一宿。但归到底是不放心，还想回来看看。家里灯都暗了，两个人好像都睡了。李顾不想太大动静，轻手轻脚去他和纪寒星的卧室拿睡衣，之后盘算着去找涂玉明挤一挤。

但纪寒星还是听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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